这种想法,在重见了苍镇钦之后的五年里,竟然成了现实,只是苍镇钦已经不用棒棒糖来诱惑自己,比起棒棒糖,他本人对林朔风来说更有诱惑力。
“镇钦,那时你为什么会选中我。”林朔风瞅着在庭院里看书的苍镇钦。
闫时轮和苍舒言带着阿春离开了靖海市,青山小筑的结界也撤了,就如同普通的小洋楼一样,回阴池失去了通往十王殿的作用,成了普通的观赏池,没了结界青山小筑中也有了四季不同的景色。
秋风带着略微枯黄的叶子,飘落在池面上,池边没有了曼陀罗华,换成了苍镇钦所种的甘菊,这也是他从苍舒言那里学来的菊花酒的材料。
“因为,你很特别。”苍镇钦比五年前更成熟,镜片后的双眸蕴含着笑意。
“哪里特别?那时我明明没有纯阳特质。”林朔风好像有点不满意。
林朔风原本青涩的脸庞现在也逐渐的走向成熟,但年轻和朝气和苍镇钦的沉淀感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特别的可爱。”苍镇钦没有说,那时的自己,莫名的就是会被林朔风吸引,觉得他特别可爱,他亮晶晶的眼神,就像小鹿一样,湿润中带着一种特别单纯的渴望。
“可爱?”林朔风有点茫然。
“一根棒棒糖就骗走了你,难道不可爱吗?”
苍镇钦合上书,站了起来,现在的林朔风也长高了,和五年前不同了,体格也健硕了很多,好在苍镇钦在修为上,还凌驾了林朔风许多,否则成为石青的师傅,那真的是要误人子弟了。
虽然林朔风长大了,不再是之前的青涩的少年,二十三岁的他在修者行会也是出类拔萃,但思想依旧单纯的他,似乎在回忆那一段同年的过往。
孤儿院里,有一棵粗壮的老桂树,听闻已经活了上百年,林朔风就是在那第一次见到苍镇钦,那是在十五年前的国庆节,桂树上已经冒起了小花蕊,淡雅的香味若有若无。
“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林朔风眼中,苍镇钦的眼睛长得特别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会特别遮住下半张脸,所以在他小小的观念里,把苍镇钦当做了电视剧里那些神秘的大侠看待。
“你不在前面玩,怎么也跑来这里。”苍镇钦瞅着眼前的小豆丁,觉得意外的可爱,会来这里完全是因为接了修者协会的任务,他并不是来做志愿者,而是来查探这个孤儿院所存在的灵异事件。
“大哥哥,你为什么要蒙着脸,是感冒了?怕病菌会传染吗?”林朔风觉得,其实他还是认为眼前这个好看的大哥哥是个神秘的高手,虽然在孤儿院小朋友感冒了都会被迫带上大口罩。
苍镇钦没有否认,他觉得就让林朔风误会也好,免得解释的太深奥,小孩子也不会理解,万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到也是个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