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戎靠在沙发上,侧过头:“你这么大人了,跟女朋友吵架离家出走,我还得安慰你?”
魏览:“伤心着呢。”
傅星戎放下手机,忽而转头盯着他,那双泛滥多情的眸子眼波流转,似有钩子般,眼神往下挪了挪,落在了他嘴唇上,魏览被他那眼神盯得毛骨悚然。随即,傅星戎眼底露出了一抹名为嫌弃的神色。
魏览:“……”
“你那什么眼神呢?”
“你嘴没擦干净。”傅星戎随口道。
他摸了摸脖子,一想跟别的男性朋友有亲嘴这种行为,还没发生,就已经觉得恶心了。
为什么黎徊宴不一样?
因为黎徊宴看起来干干净净,没有那些杂念?
还是上回情绪上头,氛围所导致的?
桌角地上酒瓶易拉罐数量逐渐增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傅星戎起身去开门,门外,黎徊宴手里拿着一个皮夹,“你的?丢门口了。”
“不是——”傅星戎正要否认,想起了屋里还有一人。
“这么晚了,谁啊?”里面魏览嚷嚷。
傅星戎反问:“你钱包还在不在?”
过了会儿。
“我操!”魏览道,“傅哥,我钱包丢了!”
傅星戎接过黎徊宴手里钱包。
嗯?
没拿过来。
他拔了一下,黎徊宴松开了手:“记得擦药。”
“知道了。”傅星戎说,见黎徊宴没有转头走,好像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他等了会儿,黎徊宴冷峻面容不变。
“谢了。”傅星戎夹着皮夹晃了下。
“嗯。”黎徊宴问,“这谁的?”
“魏览,上次见过面的。”傅星戎说。
“这么晚了,他还不回家?”
“回什么家,我今晚就住傅哥这儿。”一条胳膊搭上了傅星戎肩膀。
傅星戎乐了,他还没同意呢。
“哟,这不是黎总吗?幸会幸会。”魏览浮夸道,“蓬荜生辉啊,来,请进请进。”
说罢,他又勾着傅星戎脖子问他:“你怎么又叫他来了?”
傅星戎:“……”
这是喝了多少酒?
他不太在意被人知道黎徊宴是他邻居,但感觉黎徊宴应该挺介意,他推了把魏览,眼神示意黎徊宴,要走的话就趁现在。
黎徊宴似乎没接到他的示意,可能接收到了,但接收到的意思完全相反。
他抬脚走了过来,垂眸低声问:“我要进去吗?”
傅星戎挑了下眉梢:“你要硬闯,我还拦得住你?”
黎徊宴嘴角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