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是,童希竟没排斥!
反而还接了他的话答应:“那以后我们每天都陪安然晨走!”
“好。”
他低低应声,就在童希唇上轻柔的烙下一吻——
深情、缱绻,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老婆,我爱你,永远永远……”
或许这就是失而复得后最真实的心。
……
苏黎世。
牧琛坐在玻璃房里面朝阿尔卑斯山,这一年里,他每天都待在曾经与童希共住的玻璃房內,仿佛只有在这里,才能平衡他的心。
起码他和童希有过一段深刻的回忆……
当初为了治愈童希的病情,牧琛不止特地搬到面朝阿尔卑斯山山脉的玻璃房內,又动用不少人力财力。
最后解铃还须系铃人,能治好童希的只有靳夜廷。
而他……只能守着这栋玻璃房,每天坐在童希常坐的位置,以她的角度看曾经她看过的风景。
直到今天,他才发觉原来童希面朝阿尔卑斯山的方向,是通往靳夜廷所在城市的方位……
原来,原来即使她的心伤痕累累,也始终住着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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