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小的只不过是过路见人群围观凑个热闹,官爷明察阿……”
衙役嘴一裂,抓紧了他的衣领,同样厉声地分析道“围观?可我见你和周围人交头接耳,一副颇有心得的模样,我看还是随我到衙门里走一趟吧。”
衙役不顾那人如何挣扎,二话不说就要为他戴上锁拷,男人嘴里满腹委屈,嘴里不停喊着冤枉,周围的群众见状也都知趣地让出了一条路。
为了保留证据,衙役撕下了那张众人议论纷纷的告示,衙役们抓了一个替死鬼交差不再为难其他人,见势不妙的群众趁乱也四散开了。
苏乐蹙眉,此事皆因她一时兴起,她不能让别人来替自己背这个黑锅。所以她不顾柏雪阻拦,上前抓住衙役的手,问道“这位官爷,你只凭自己主观臆断就抓人是否有违公理?”
“呀,官差办案,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插什么手。”衙役推了一把苏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男人见有人替自己说话,他壮着胆子两手握着镣铐用力一扯,将链子从衙役手里扯落,他不服气地自辩道“难道你们官差就凭着一句话来抓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哎,我说你!”那衙役看他这底气满满的模样怒意更深,他重新抓起链子,用力一拉,男人的手腕处立刻多了几道血印,他收紧手中的铁链,怒言“你乖乖和我们走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了,顶多捱一顿板子,不过两个时辰就回家了。你要是再抵抗官府,那么后果也更严重。”
见男人犹豫了,官差挑眉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再次威胁道“你自己想清楚吧。”
苏乐几步上前,拉住大哥的手,劝慰道“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他们胡乱抓人,你不要害怕。”
男人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巷口的家,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妥协了,要怪就怪自己多事,早早回家也就不会有此一出了。
苏乐看到他的软懦不言,心中的怒意则更甚,她向前一步硬是拦在他和官差之间。
“你这小丫头片子,信不信我连你一起……”
“好,你抓。”苏乐双手举起,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她高声道“到了公堂上我倒要好好说道一番,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如此抓人。你说这告示上的涂改是这位大哥写的,是你亲眼所见还是接到了举报?”
“你……这……”衙役被她说得有些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苏乐瞟了一眼四散在周围被吵闹声吸引的百姓,她面向大伙问道“刚才围观的人有很多,有人看到这位大哥涂改公告了吗,有人听到他说的话的吗。”
周围的百姓要么低着头看地板,要么一副害怕牵连自己的模样赶紧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