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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韩貅,而且,还是已经在系统空间中修成一尊千年老妖、大罗金仙的韩貅。

若非如此,只是普通人的武力值,还真没有办法阻止这场祸事的发生。比如刚刚,其实就在众人肉眼不可见的短短时间内,他却用马鞭隔空点了马屁十余处穴位,才能让它将将停留在韩亦秋鼻尖十公分处堪堪戛然而止。——这既要保全大局又要借机整这韩亦秋一番,可谓一举两得,却是极需要技术含量的。

韩貅用马鞭指着韩亦秋鼻子训了一番话,成功地把韩亦秋给惊呆之后,便冷冷地收回手,屈膝坐下,转向身后,看也不看那愣在原地的韩亦秋:“来人,将这匹马运到府中。追云,我们回家。”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挤出来四五个壮年仆役,找来了一台木板车将那匹马搬上去,沉默地依言而行,而原本一脸呆愣地车夫,下意识就挥动马鞭“吁”了一声。

直到马车平稳的轱辘声渐渐消失远去,这条街上凝滞般的气氛才初初松懈下来。

想到刚刚面对韩貅,自己毫无抵抗之力,完全被他傲慢又强大的气场所笼罩,韩亦秋下意识地忐忑起来。他忽然发现,自己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但却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以及……

听韩貅的话,原来他竟然认得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块暖玉,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难道说这东西果然是注定该归韩貅所有?不,不会的,若果真是命中注定、是剧情的不可抗力,那这块玉恐怕早就不在他手中了。

这就像是自己窃取了别人的东西,虽然物主并不知道自己的东西被盗,但自己仍旧会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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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貅的人生,曾经是一个大写的杯具。

他出身于簪缨世禄之族,钟鸣鼎食之家,少年时肆意风流,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是肥马轻裘,玩的是骑射博弈,讲究的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享受的是“年少青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追求的是“陌上谁家少年郎,鲜衣怒马缭轻狂”。

身为晋阳韩家嫡支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他理所当然地享受到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优待和期望。就如同当世每一个锦衣玉食长大的世家嫡子一般,有着明确的人生轨迹和前途可期的未来。

在那个时代,有句玩笑话叫做“铁打的世家,流水的朝廷”,这话虽然不中听,却足以表现出一些特征。

政权更迭变换,唯有世家长存。而只要世家存在一日,不管那皇位上坐的人是谁,终究也还是世家子弟构成了国家机器的枝干。

而像韩家这种老牌的世家大族,身处晋阳这险要之地,树大根深,枝繁叶茂。惯性冷眼旁观、明哲保身之法,纵然政权更迭,也始终把持着晋阳一地军政商三方面的命脉。且更由点及面,雄踞于太原城中,将整个冀州统制于一手,自百年前便跻身于天下五大家族之中。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一朝家变,韩家嫡支卷入一场政变之中,为保存生机火种,最终族中决定让韩貅之父、亦是韩家家主承担来自帝国最高统治者的怒火。于是,家主这一支锒铛入狱,原本的家主之位由韩父二弟接任。

韩貅的命运自此而始,便发生了180°的转变。

被判宫刑,沦为乐籍,凭着那特别而又戏剧性的“身世”和那风姿成了名满京华的优伶,却也不过是低人一等的玩物。即使后来皇帝开创性地科举纳士之策,身为获罪贱籍的下九流,即使他是世家大族精心培养出来的饱学之士,想要跻身仕途,也已经是白日做梦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说什么唯才是举。

说什么有能者居之。

在他身上却只有一场空。

然而似乎仅仅是身沦风尘还不够惨,还因为一场无妄之灾引起大火,他仅剩的一点“色相”也毁之一旦,被乐坊扫地出门,又染上烟瘾,辗转颠沛之下,只能凭着自己在世家大族中这么多年养出来的眼界,干了那更让人不齿的勾当:专门替那些乐坊、倌馆之地,调教供人取乐的娈童。

这种行当在大晋,比之那些被人恨得咬牙切齿的人贩子还要不如。就算大家都是住在缁衣巷的乐籍下等人,可他这样的却等若那些专门做皮肉买卖、给人拉皮条的龟奴,走在缁衣巷中尚且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似乎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慡,最终的韩貅连这种隐姓埋名、蝇营狗苟的日子都没过上几年,就因为自己调教出来的一个小倌被昭仁王爷舍了来给这位王爷的真爱夷光先生消气,而受到牵连,被一同折磨致死了。

等一等,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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