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暮睡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搭在她腰上,她身上很清爽,显然已经被清理过了。
想想之前就顶着好几天没洗过的脸和头发,被他毫不嫌弃的又抱又摸又亲,他对她是真爱无疑了。
他皮肤苍白,眼下淡淡的青白看的很明显,乌黑的头发软软的搭在额前,面孔看起来没有平时那样清冷漠然,她伸手摸了摸他唇角的痣,这些天一直没着没落的心总算安稳下来。
你这样摸我,我睡不着了。他睁开眼,握着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吵醒你了她有些愧疚。
只是陪你睡一会,没关系,他搂住她,带着她从床上坐起来,长腿微曲,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食物马上会送上来,饿不饿
系统一直帮她的肚子保持饱腹状态,辛久微叫了声系统,系统马上将那种状态取消掉。
一瞬间,她饿的双腿发软,眼冒金星,心都在颤抖,整个人快晕过去了。
微微!你怎么了他被吓得不轻,漫不经心的表情陡然变了,伸手便要打电话叫医生,被她制止。
饿她快哭了。
他怔了怔,拨了客房电话,语气很不好的跟对方道:马上送食物上来!
客房人员被他阴测测的语气弄的诚惶诚恐,几乎是小跑着送来食物,辛久微手抖的拿不住刀叉,他一边喂她,一边极不耐烦的对一个劲道歉的送餐人员道:滚。
吃了些东西,眼花腿软的状况慢慢好转,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这时才有力气和他说话:你刚才干吗那么凶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是系统!!
她咬牙切齿的想,在脑子里一个劲骂系统。
他沉默着低下头,满脸的委屈。
辛久微发现他在她面前装可怜简直信手拈来,根本一点负担都没有,她对着他这种表情根本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好吗
默了默,辛久微往他身边靠了靠,邢暮。
他伸手揽她,抿了抿唇。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说,我听到他们说有人单枪匹马跑去他们另一个窝点闹事,当时他们收到消息,马上把我从地下室带走,一直到那家旅馆。他们说的人,是你吗
是我,他摸着她的头发,幽幽道,我知道你要和其他男人来艾蒂拉,我要和你一起去,沈清想拦我,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