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头上已经是极具挑战,再要没入发间,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凰飞殿中的许多习武之人,瞧见这般,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还有甚者觉得风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往里跳,换而言之,便是她的赢面极小。
用手比了比距离后,风倒是从容不迫地将手里的三支箭搭在小小的弓上,说时迟,那时快,“咻”的一声,三只离弦之箭朝着三个侍女而去。
没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等他们重新反映过来的时候,凰飞殿的正门上一字排开钉着三枚小小的羽箭。
因为冲击力的缘故,三枚羽箭还微微有些上下轻颤。
“不,不,不可能!”
一道年迈的男声响起,话音颤抖,带着百分百的不可置信。
“怎,怎么会这样?!”
另一道苍老的男声紧随其后地响起,与先前的那道声音一样,都带着难以相信的模样。
“阁老,令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殿中有人忍不住,出声对着两老询问道,“结果到底如何?”
阁老和令老都是征战沙场的老将军,因为年事已高,便在家里养老,享受天伦之乐。闲暇时,他们二人也会去郊外营地瞧瞧练兵,摸摸兵器。
所以,让他二人,来做此轮的评判是再合适不过。
顾贵妃也十分好奇比试结果,忙差了人凑近打听。tqr1
阁老和令老两人互相瞧了一眼,都是欲言又止。两人推搡了半天,最后还是阁老微微颤颤,摸着白色的山羊胡子,清了清喉咙道:“启禀贵妃娘娘,这局比试,乃柴小姐获胜。”
“哦?”顾贵妃的话音拖的稍长,叫人有些捉摸不透,“此话何解?”
阁老又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对着风投去赞赏的目光,才徐徐道:“柴小姐这边选用的是最小号的弓和箭,难度自然比常见的弓箭要来的大一些,这是其一;其二,三箭齐发,一弓而出,若是手中的气力控制不好,很有可能会造成脱靶或者射偏,这考验的不单单是眼力和技艺,还有魄力;至于第三……”
“第三又如何?但说无妨!”顾贵妃以为阁老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所以开了口去除他的顾忌。
阁老来到殿门前,指着三枚箭道:“贵妃娘娘离门较远,或许看的不太清。第三点,正是这三支箭!它们从林公子的箭中穿过,将葡萄中的果核不偏不倚地钉在了门上,而箭却不落地。”
他的言下之意非常的明显,林先锋分三次射的箭,被柴小姐的婢女一次三支全射裂了不算,还完好的射出了果核。
谁的技艺更胜一筹,显而易见,也无需过多解释。
瑞福郡主听完阁老的话,感觉犹如晴天霹雳,她推开身边的婢女,跑至三个侍女前看了看,又跑去殿门看了看,果真如阁老所说的那般,毫无疑问,是她输了。
因为整个人全身上下有些晕眩,瑞福郡主不得不伸手撑着门,借此稳住自己的身形。因为背对着大家,恰好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
余奕凝此刻的心情不错,不是因为赢了两局比试,而是老头子派来的八剑,轻而易举地挫了瑞福郡主的锐气,她不免有些暗爽。
顾贵妃的脸色阴沉,显然是为了瑞福郡主连输两局。
瑞福郡主迟迟不说话,余奕凝也没打算浪费时间继续陪她玩儿下去,故而起身对着顾贵妃道:“方才说好,三局两胜,既然民女两局已胜,最后的鉴宝比试,应可以不用比试。”
顾贵妃自然是同意,前两轮都是同一个人获胜,那第三局,比不比,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才要开口,却听瑞福郡主闷着声道:“不需要你假好心!第三轮比试当然要比,说好的三局比试,一局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