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嘿嘿一笑,“什么都瞒不过姐姐。”说完笑完,呦呦就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姐夫今天说的办法虽好,但是不是长久之计。”
陶陶一愣,她不明白,“说明白些。”她知道呦呦不会随便说出这种话来,肯定有她的原因。
“我知道姐姐的心思,不想与姐夫他娘一块生活。可是姐姐想过没有,先不说送到庄子上这件事可行不可行,就是闭门谢客这件事都不容易做到。你婆婆又不是就孟许一个儿子,她还有个女儿,过年的时候女儿回娘家要不要见?见了之后谁知道她会不会说出些什么来?除了女儿,你婆婆还是有娘家的,虽然不亲近了,可是称病的话,对方要不要来探病?”
“可以说是传染人的病。”陶陶打断呦呦的。
“这种借口可行。”呦呦点头承认,“不过,还是我刚刚那句话,送到庄子上这事不可行,而且说出去不好听。”
陶陶目不转睛地看着呦呦,听她继续往下说。
“孟家分家了,以后孟府的嫡支就是你们了,姐夫是长子长孙,你也生了长子长孙,姐夫还抓住了内务府里的大生意,往来的也有不少达官贵人,称病闭门谢客虽然不太现实,也不是做不到。”
陶陶点头,虽然麻烦点儿,也能做到,“你肯定要说‘但是’吧?”
呦呦歪着头一笑,对陶陶眨眨眼,“姐姐懂我。”呦呦笑了一回儿又重新说,“但是春节之后把你婆婆送到庄子上这件事,不现实。这种事情只能瞒得了一时,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早晚要被人知道,若是被人知道了,三传两传变了样,姐姐你的名声可就危险了。”
陶陶垂下眼睛想了一会儿,觉得呦呦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别的不说,就她那个小姑子,没事还要找点事挑拨呢,更何况现在真有事了。她肯定不会说她娘不好,只会到处散播谣言说她嫂子不敬婆婆。
“那你说怎么办?”陶陶皱起眉头,“我是真的不愿意看那张脸,烦死。”
陶陶很少又如此明显表达自己喜恶的时候,她一向与人为善,可见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
“办法也不是没有。”呦呦捏了一块点心想吃,到嘴边的时候又放下了,怕一会儿吃不下饭去。
“什么办法?”陶陶见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着急,催促她快说。
呦呦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上沾的油渍,慢条斯理地跟陶陶说,“这个办法吧,虽然不至于十分下作,但是缺德是肯定的,而且这件事只能咱们俩知道,不能跟姐夫说。”说到这儿,呦呦觑了眼陶陶,“姐姐可能做到?”
陶陶迟疑了一下,她当初跟孟许成亲的时候两人起誓过,这辈子不互相说谎,现在呦呦这样说,她很是为难。
呦呦见状,就换了另外一种说法,“那这样,我也不跟你说,你也不知道,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策划布置的,跟你没关系。”
听呦呦这样说,陶陶更是迟疑了,“到底是什么法子,这么为难?”
“咦,姐姐你可真是,人家这是体贴你才不告诉你,要是你知道了,以后姐夫问你你说不说呢?”呦呦歪着头问,然后不等陶陶回答继续往下说,“姐姐放心,绝对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我保证。”
陶陶还是迟疑,她虽然知道呦呦是个有底线的孩子,可是也知道有萧沐仁给她做后盾,她胆子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