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说的就是清叔这种不要脸的。
有本事当场亮剑!不要暗搓搓的。
玲珑木无聊的扣着小脚丫:小主人您确定明骚你躲得了吗?亮剑您不会吓晕?
只手枕着香枕的老夫人,眯着眼睛享受的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缠缠腻腻的恩爱小夫妻,一时间满意的眼角的褶子都要笑出来了。
慈母般笑声,顾二白方方从男色中回过神来,红着大虾脸朝老夫人羞怯的望去。
你瞅瞅,这是你儿子骚里骚气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纯洁脸。
老夫人倒是丝毫不在意,只疑惑的问道,“乖媳,你还没认清儿做夫君呢?清儿早就跟为娘说你们已经互许终生,非彼此不嫁娶了,我又听他天天一口一个夫人、小媳妇的叫的可欢快呢~”
顾二白,“……”
呵呵~请不要听信狼人的谗言,那只是某单相思的一厢情愿。
“二白还未嫁过来,总是不合理的。”
顾二白想着,口是心非的低头羞涩道。
顾亦清狭长的双眸,眼底意蕴流转,小女人怎么就不肯在自己面前装装柔情万种呢。
玲珑木:那您能受得了吗?
老夫人对她矜持有度的回答很是满意,颇有名门大家风范,左右看着儿媳妇,樱桃小嘴瓜子脸,丰胸翘臀酒窝浅,就是她中意的儿媳妇,越看越疼的慌。
“要不乖媳,不如你先叫声夫君,在叫声娘,就好了,你不知道,为娘盼着这一天,盼了十几年,盼星星盼月亮的,现在终于盼到了,你可知我这心里有多激动,就是听了这一声,死了也无憾啊……”
“……”
顾二白惊讶的看着一副泫然欲泣、要死要活的老夫人,登时感觉自己被控制了,叫声夫君叫声娘,这俩简直是套路王。
“好不好乖媳?”老夫人笑眯眯的望着她,表情特别像问白雪公主要不要吃毒苹果的巫婆。
顾二白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娘……是好叫。
可是清叔,清叔她都叫惯了,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口,每每想改口的时候,也觉得怪怪的,毕竟……
谁能想到十七岁就有夫君了啊,而且在现代都叫老公,叫夫君怎么感觉这么肉麻呢……
没事,不叫夫君,清叔应该也无所谓,毕竟他也没要求过……
顾二白想着,一副商量的口吻,刚一抬头,便见头顶的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副急不可耐的等着她叫一声的样子。
“……”
这尼玛……
“小白,快……”
头顶,顾亦清目光深沉的紧紧锁着她,沙哑的嗓音,配上这句话让人听着总感觉怪怪的。
算了。
顾二白吞了口口水,想着改口反正是早晚的事,也不矫情了,正对着他眼底炙热深沉的欲色,樱唇微启,“……夫……”
甜腻娇俏的嗓音方方溢出,顾亦清大掌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很是艰辛的垂下了头,哑声沉下声线,“等等……还是留到大婚吧。”
这么幸福的事,若是叫完不能好好疼爱她一番,着实是酷刑。
“……”
顾二白抽了抽嘴角,额上一行黑线,伸手一把扯下了他的手。
刀变得越来越长她都没说什么了,他还给她屁事这么多。
“娘~”
某白作罢,转脸嗓音甜甜腻腻的冲老夫人喊道。
其实,她对娘这个称呼已经免疫了,自从对着庆家二老叫之后,自己就已经充分了对不起亲妈了。
这也算应验了老妈总是说她是捡来的了……
“欸~乖媳~”
老夫人斗转闻声,只觉浑身舒畅,感动的回道,满眼笑意深的都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