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荣的,姐上辈子杀了你全家啊?为毛借刀杀人都想干掉我?还有你,庄仰哲!他说你就信?你忘了那个贱男人当初怎么戏弄我的?亏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结果天下的男人全都一样讨厌!去你奶奶的侧妃,我就算死,也不和别人共用一个老公!”
“晴儿!”庄仰哲虽然对她的话似懂非懂,却能感觉到,这次他与荣渊共桌,弄巧成拙,的确惹火了楚晴,赶紧追了出去。
庄仰哲,我才不信你这个文弱书生追得上我,要解释,你就对着空气解释吧!
楚晴一路咬牙狂奔,竟从城里一直跑到了城郊,确定没被追上,才停下来擦了把汗。刚想在树下歇会儿,忽见前面的一片林子里闪过一个似是陌生又似熟悉的身影,顿时震惊。
第6章 意外卷入风波里
殷大鹏……那个人不就是她曾经在凤潭遇到的殷大鹏吗?尽管看见的仍然是背影,楚晴一路追着他,却可以肯定她的猜测百分百正确。
然而,那家伙的武功应该比她好,但似乎并没有发觉后面有人跟踪,径自往前跑。直到跑进城镇,到一条狭窄的街巷中,他才钻进了一座看起来像早已废弃多年的小破屋。
楚晴悄悄跟到小破屋外面,从窗缝往里瞧去,也就在此时,她终于看清这殷大鹏的容貌。
这男人,看上去顶多就比她大个一两岁,长得却沧桑得很,皮肤粗糙,眼睛有些凹陷,脸上还隐隐约约能见几条微微凸起的淡痕。
殷大鹏放下背后背着的包袱,小心翼翼地打开,楚晴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乖乖!他的包袱里竟然全是银锭子,还是上面刻着字样的官银!
好哇,平头老百姓竟然私藏这么多的官银!如果他是“劫富济贫”,早拿去分发给穷苦群众了,干嘛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还把银子一并藏着?
楚晴心中不自觉地发毛,搞不好这殷大鹏根本不是什么梁山好汉,真正的身份就是个飞贼,恐怕他不仅偷官银,百姓的钱财也要偷。晕!她居然又看错了一回人。
不,不对,前次在凤潭,殷大鹏带伤躲进她的浴房,明明什么肮脏事都没对她做过,他的本质应该不坏才是……
踌躇了一阵子,楚晴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大步走进屋内。殷大鹏骤然抬头,惊得张大了嘴巴:“姑,姑……姑娘,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没有……没……”
说话都结巴了,看来那包袱里的果然是贼赃,楚晴迅速上前几步,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殷大鹏,你先别问我这个,你告诉我,这些银子是不是你从官家偷的?”
“怎么,你想抓我?呵,我倒险些忘记了,你曾经在凤潭是住驿馆的官家小姐,你是不是带人来抓我的?”见楚晴这般追问,殷大鹏本能地产生了警惕,裹了包袱赶紧往后退。
楚晴这会儿倒有些惊讶,他干嘛怕成这样?哦,她全猜对了,这就是作贼心虚。
“我带人来抓你?你长着双眼睛不会看啊?这四面八方的哪里有人?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其实我瞧你不像坏人,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也到了京城,但我好意劝你一句,现在去官府自首吧。”
“你要我去自首?你以为我是傻子,笨得要自寻死路?”他仍旧把包袱抱得紧紧的。
“喂,你咋就要把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呢?你马上去自首,官府顶多只打你几十板子,总比到处躲躲藏藏的好吧。大哥,人活一辈子短短的,为啥不能好好过,非要活得那么累哩?”她两手叉着腰,学小品里范伟大叔的口气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