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谢青萱对于这个青衣公子的身份也有了几分的猜测,从帝京而来啊,只是却不知道是哪一个帝京。这样的纨绔,她嘴角抽抽,觉得有这样的孩子,真是家门不幸。
谢青萱此刻便看不上青衣人了,但是她不知道,她和这个青衣人还分外的有缘分。
深秋时节了,外面有些冷,谢青萱也不是爱好风雅的人,也不讲究什么踏夜寻香,同以一众人在大堂围着炭火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准备去后院走走。
后院有桂树此刻桂子跌落,暗香迷离。谢青萱最近运道实在是不大好,她进入院子中便不幸的碰见了杀人,那人一身单薄的破衣,但是杀人的手法却甚是娴熟,手起刀落分外利落。
有了上次大元帝宫的经验,她淡定的转身便走,而那人却不肯放过她带着血腥味的刀抵上她的颈脖,她正欲动手的时候,对面来了几个人,你排着我,我排着你的喝酒。
她放心了,现在后面的人定然不敢动手了。哪里知道,那人不杀人却一把抓住了谢青萱的肩头,谢青萱一回身才发现他已经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袍。
“想活命就乖乖从了爷,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谢青萱惊讶了,这人怎么有这样凶恶的声音,而且他分明就没有说话啊。那人似乎不满意谢青萱的愣神,几个喝酒的人越来越近,他向谢青萱压下去,“想活命就叫。”
叫?
谢青萱沉默了,要怎么叫呢?
“你让我叫救命还是叫什么?”
那人:“……”
谢青萱随后感觉腰上被人一掐,她立刻叫了起来,那人又飞快的捏住了她的喉咙某处,发出的叫声就变了……
谢青萱看不清楚这人长什么样子,他整个人脸上似乎抹了什么东西一片黑乎乎的,却有一双极为明亮的眼,如果眼中没有那么深的冷漠就好了。
但是,她为什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呢?
她再仔细看的时候,那人已经垂下了头,谢青萱只好作罢。
谢青萱除了同流氓苏珏还没有同人这般的亲近过,她不由的想,要是苏珏知道,他会让眼前这人怎么死呢?
走神之间,那几个已经微醉的人已经到了这边,那人又掐了谢青萱几下。
“混账,你们过来做什么?”
这句怒吼出口,几人的酒坛子落地,立刻跪地道:“大人!”
“还不快滚!若是这次出了什么纰漏,回去定然砍了你们的脑袋!”
就这样,这个刚才还杀人的人糊弄走了几个人,几个人走得很快,谢青萱却不敢动作,身上的人捏着她的脉门。
“壮士,”她道:“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只相信死人。”
他的冷漠的开口,谢青萱在他开口的刹那袖中的匕首飞出,划破了他脸上的肌肤,血珠落在谢青萱的手背上。
“杀人了!”
谢青萱扯着嗓子大喊,那人听着飞快赶来的人声咬牙道:“坏了我的事,别让我再碰见你!”
说着,他飞快的离去。谢青萱也不敢久待,施展轻功一跃而上,却没想到上去是个青衣公子沐浴的地方。
她听得里面的人道:“戏做好了好,告诉祖父,我这就回去。”
“我们宁家哪儿是由着人欺负的。”
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