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她朝着王队长认真道:“队长,真的是我自己吃错了东西才坏了嗓子,跟王二妞没关系。我去打猪草了。”
王善娘拿起背篓和镰刀往山上走,心里猜测陆舅舅舅妈两人辛苦来这么一出,到底图得啥?王家的东西,他们跳得再高也是捞不着的。就算王二妞坏了名声,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王善娘越想心里的疑团越大,想着几年前陆舅妈通过吴婶忽悠她去人家当闺女的事。王善娘下意识地警觉起来,四下张望,周围没有人,低声吱吱了几声。
“小十九,有啥好吃的?”小十八颠颠地跑了出来。
王善娘四下看了看,这才半山腰,离三进大院老远的距离。
“小十九,你看啥?”小十八睁着一双鼠眼瞪着王善娘,小胡须抖着,为啥不把好吃的拿出来啊?难道不常见了,把他忘了?
王善娘道:“你怎么在这?我可不是找你。”
小十八闻言大怒,两只前爪使劲地拍着地,“小十九,你变坏了,不把好吃的给我了。我要找老爸老妈告状去。”
王善娘捂额头,“小十八,别闹了。我这会忙呢,我要找只小家鼠帮我去打探消息呢。”
小十八爪子又是一拍,“我也可以帮你打探消息啊,我咋不乐意我出现。”
王善娘嘟囔,“我不是怕你只记得吃了嘛。”
“胡说,你以为我是那几只贪吃的不家鼠。”小十八瞪着一双鼠眼,“快说,我帮你去打听打听、”
小十八主动请缨,王善娘那会拒绝,忙把陆舅舅陆舅妈的样子说了说,让他一路跟随。
“记得给我做好吃的,我没吃过的,等我回来。”小十八嗖嗖向前冲还不忘要吃的。
王善娘翻了白眼,这个缺衣少吃的年代,还想吃没吃过的,做梦呢。
虽然这样想,王善娘还是绞尽脑汁想着可以弄些什么特别的食物。很快,王善娘走到河边,看到平静的河水,突然想到好像很久没有吃鱼了。
王善娘心里有了个主意,转头却见着了胡淑兰,原来胡淑兰是替胡美兰感谢王善娘给的机会。
如今胡家的情况好了许多,有了胡美兰这个全省冠军又加上省上县上的关注,胡淑兰略施手段就摆脱了队长家的亲事。而且两姐妹现在都有了工作,每月有了固定的工资再加上胡美兰得奖的资金。目前胡家是不缺钱的,胡淑兰知道王善娘的情况,也没有带别的,特意带了钱和粮票给王善娘,让她有机会打打牙祭。
王善娘倒没推迟,现在跟王家人撕破了脸,多些钱在身边底气也足。
胡淑兰匆匆来匆匆去。
王善娘背着背篓,边砍猪草边往河边走。这个时候河里真没啥鱼了,鱼厂用筛子把整条河来来回回筛了不少十遍,几乎把河里的鱼捞光才收了网,鱼厂派来守鱼的的人也跟着回去了。那怕鱼厂把河筛上无数遍,仍有漏网之鱼,但如果有人以为这个时候可以大肆捞鱼,那就大错特错。四处无数双隐在暗处的眼睛盯着呢,就盼着抓住个偷鱼者,好跟鱼厂换取一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