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走错了
楚宴笑了一声,尽是嘲讽:这走错得倒挺远。
男人讪讪的垂下了头,再也不敢说话。
峦一看就知道他没怀好心思,此时被楚宴一点拨,更是气得双眼赤红。他的手捏得咯咯作响,举起了拳头威吓:滚!下次若再是靠近夫人,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连忙屁滚尿流的走了,吓得差点没爬起来。
楚宴这才朝峦道了谢。
谁知他涨红了脸,连忙摆手:上次是齐王帮我跟王上提了姓氏的事,已是对我有大恩,还不曾当面对齐王道过谢。
楚宴不禁哑然失笑,峦看着凶狠,内心就跟只小白兔似的。
若不是燕擎威压太深,基本没人敢靠近,估计峦早就被人给骗走了吧
你现在已经对我当面道了谢了。楚宴话锋一转,又问他,峦,你知道燕擎去了何处吗今日一直没能看见他。
峦支支吾吾的:燕国在周国有许多暗桩,就算去攻打魏国的几个月,王上也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周国去,王上今日是去见那些探子,想知道公子尸身的位置。
他飞快的看了楚宴一眼,果然见到他眼神里的光渐渐熄灭。
峦更不是滋味了,总觉得自己像个帮凶似的。
或许陈周这些人更加喜欢公子,但他之前就跟公子接触不深,所以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反倒是楚宴,知道内情的峦心里更乱了。
我想先进去休息了。
有我守在门外,齐王尽可放心!
不了,我想一人静静。
峦有些担心:可
楚宴的笑容有几分虚弱:无事。
等他走到了里面,蔺文荆看完了这一幕,还忍不住说:燕擎让你穿女装,将你当做了什么若非如此,今日根本就不会引来这种三教九流的人。
楚宴拿起了玉佩,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蔺文荆眼底浮现过快感,因为他发现引诱这个人一步步的去恨燕擎,竟然比他之前那些理想有趣得多。
大王,若你真的想通了,我再为大王好生筹划。
嗯。
玉佩微微闪烁,他很快又回到了里面去。
等确认蔺文荆是真的会去了之后,楚宴才松了一口气。
有外人在,就是不能释放自我。
他跟峦演戏,也不过是想演给蔺文荆看,绝不是有意欺骗峦的。
楚宴小心的探出了头,朝峦笑了笑:峦,你去吩咐他们上一盘糕点,我饿了。
峦:等等,方才你不是一脸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