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峦正要离开,燕擎又说:另外他在燕国都城如何了药可一直用着
他是指的谁,燕擎身边的人总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公子这四年一直没有下葬,用大量的冰块冰冻着尸身,还用药将那具身体保存完整。
王上不肯下葬,亦不肯火化,他总说公子生前就受过一场焚身之苦,他不想公子死后也再来一次。
他们在燕擎身边一直都小心翼翼,害怕触痛了燕擎心里的伤。
天人永隔,这种伤太疼。
一直用着药呢,冰室里的冰块也有人专程盯着,以保证公子的尸身不会腐化。
燕擎听到这里,眼眶隐隐有些湿润。
他疲倦的说:下去吧。
燕擎这句话刚说出口,峦正准备下去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那方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燕王脸色沉了下去,示意他不要说话。
王叔,燕擎的军队有异动,我们如今可怎么办啊
楚宴一听,原来是齐询在那边。
他差点笑出声,这些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全到这个地方谈天了
刚刚听完这边,楚宴的心里原本是愧疚的,都忍不住想明示暗示都告诉燕擎真相了。然而齐询的出现,让楚宴直接从悲伤的情绪,转而转到了憋笑。
他现在就想笑,没其他想法了。
齐询你真是个逗比。
上次的事情不知是谁诬陷我,如今人人都在传是我灌醉了大王,将他引到了燕王床上,我可能这么做吗!
王叔你别气啊,那废物不知是被谁给暗算了,非得算到王叔头上,我是信王叔的!
齐询一听这话,虽然心里舒坦,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你莫要这么说大王,若不是他,齐国怕是要完了。
以色侍人,哼!
这话让楚宴和燕擎都怒了。
楚宴:谁TM是废物!得记下这个声音,可给他好颜色瞧瞧!
燕擎:以色侍人记下这个声音,竟然在他缅怀安儿的时候这么说,明日得让他好看!
这事儿别再多言了!
然。
莫说是咱们齐国,现在周国也被燕王打得只身最后一座城池,你难道不觉得燕王对周国是别有用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