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那边不知道怎样了,顾舟成走了吗走后他又会怎么做
阿墨不放心地拉拉苏千妙的手指,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两片阴影。
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了,你的呢
他想多了解她一些,了解的越多,对于她来说他就越是特别的。
对别人她只是逢场作戏,只有他是生死与共,可以毫无保留托付的存在。
但是苏千妙没有回答,她在金色的阳光中坐起身,揉了揉蓬松的卷发,发动车子。
我们该回去了。
阿墨躺着没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美艳的侧脸。
苏千妙踩下油门,在车子的轰鸣声中说:
你变回去吧,衣服放在椅子上就好,任务要紧。
任务要紧。
阿墨头一次这么讨厌一句话。
回到公寓外面,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点。
苏千妙在车上的时候把手机开了机,有59个未接电话,30个来自于顾舟成,剩下的则是助理和其他人打来的。
短信倒是只有寥寥数条,都是助理问她在哪里,顾舟成一条也没发,似乎只想用嘴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开机后没几秒,助理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她按下接听。
对方惊喜万分。
苏苏姐你终于开机了,我的天你到底在哪里
我看天气不错,去郊外看日出了。
看日出你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急死我了对了,你现在在哪儿
准备回公寓。
公寓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吧,先找个酒店待着怎么样
为什么
因为因为哎呀,我们见面再说行不行
苏千妙看着前方被记者围到看不见大门的公寓,对着手机说了声。
来不及了。
什么喂,喂
助理冲着手机大喊,却只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苏千妙把车停在人群外面,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阿墨飘在她后方,身上的淡绿色薄膜使得人们无法看见他。
一个记者偶然间看到她,推推身边的人,于是所有的记者都回头看来,将镜头对准了她,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一反常态的是,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分秒必争地冲上来采访,而是为她让出一条路。
她面色平静,缓缓走进他们的包围圈中,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顾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