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胡谛咣当撞在菜市场门口的树上,再爬起来,狠狠“呸”一声:“去你姐的老奶奶!”
胡谛再是将地上杀好的鸡提起来,捂着脑袋向家走去。
一路上还遇到不少老街坊,招呼她:“胡谛你什么时候回来啦?你家房子都要拆了吧。谈对象了没啊?要结婚了吗?”
胡谛脑袋“嗡”一下大了。谁都知道胡妈逼婚,这位特地挑着不开的那壶提。
“啊,我家胡天要回家。还要喝汤。”
胡谛自动过滤“对象结婚”的话题,口无遮拦,“我给我家老头儿打电话,他说我说胡话死活不肯回来。你说那货回来没钥匙,找不见人怎么办啊。”
那街坊闻言脸色都变了。
胡天失踪当时可是大事件。街头一个监控正对着他家的葱地,前一刻人还在拔葱,下一刻抬头监控一花人就没了。
谁都道是死了,怎么和胡谛联系的?
半晌这人憋出一句:“胡谛你没事儿吧?你弟弟失踪有五六年了……怎么和你联系上?”
胡谛还记得方才“对象结婚”的话,这姐们儿小心眼,狞笑:“梦里啊,梦里他说要回来。等他回来,我让他晚上去拜访您啊。”
那街坊闻言脸更白,连道不用,拔腿就跑了。
胡谛撇撇嘴:“跑什么,又没骗你。”
胡谛的的确确是做了个梦才赶回来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痴,爬上楼,开了门进厨房再是,砰砰砰剁鸡。剁完再是去翻袋子,一拍脑袋。
忘记买葱了。
胡天看着砧板上的鸡块叹气:“胡天你小样儿怎么这么慢啊,要是真回来,给老娘带一把葱。”
胡天握住归彦的手,踏入了椭圆形的裂fèng中。
下一刻,四下神妙光景渐渐消失。
胡天归彦站在了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