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一欠,就在对方劲瘦强壮的腰肢上摸了一把。
白清元浑身一僵,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就势握在掌心,语气无奈中带着宠溺:我是说你的身体,结婴后感觉如何。
也挺好的。顾言之不逗他了,感受了下自身变化:这有元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他又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师弟找你自荐枕席的事儿,仙君还没说完呢。
白清元一顿,探手将乾坤袖中的儿砸给掏了出来。
还被困在蛋里的儿砸一落地就朝顾言之滚了过去,他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微微一笑:掏他也没用。
自然什么事都没发生。白清元只好说。
我当然知道什么事都没发生,要真发生了什么,仙君您一开始的技术也不至于这么差。
顾言之想着却没说出来,这么长时间不能输入也不能输出,没有人比顾言之更懂男人这方面的尊严是需要大力维护的。
见他坚持,白清元只好把事情都给他交代了。
最开始崔琰嵘来找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因为那时候顾琰峥才刚刚离世,他还沉浸在震惊和难以言喻的悲切当中,迷茫无措、愤怒悔恨在头脑中交织,见识了这么一个连仙途都可以轻易放弃的人,白清元的世界观和认知都受到了冲击,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别人。
也就是对方是顾琰峥的师弟,他才能允许他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
但随后,他就发现对方黏在他身边不是为了追忆顾琰峥,而是想要取代顾琰峥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以他师弟的身份。
崔琰嵘原话说的是:我的师兄已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仙君若是不介意,我可以代替师兄,常伴仙君左右。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又怎么可以由一个去替代另一个
白清元想都没想便回绝了。
同时也是因为这件事叫他看清楚了崔琰嵘的为人,再加上对方回到天门宗后大改宗规教条,做起了垄断贩卖丹药的生意,他便越发不屑与对方为伍。
然而由前几日的事来看,我师弟待仙君您那可是一片真心啊。顾言之唏嘘。
哪知巧舌如簧的仙君又回来了,他只听白清元说:真心喜欢本君的多不胜数,只可惜本君的心,早被一个小没良心的夺去了。
唔。顾言之不置可否,这会儿他正没骨头似的靠在仙君的身上,手里还把玩着儿子,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没有回来,白清元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模样呢
如果自己没有回来,没有精元的儿子便还是浮屠塔里的一枚永远不会出世的蛋,排斥着任何人的接近。那么清元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