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沉思了片刻,便觉得刚才一定是错觉,声音相似的人那么多,而且口音也不太对……
天还不晚,段靖南就急匆匆的进了门,佩刀仍在堂屋后,几乎没在外面停留,直接去了后院。
“阿甜!”段靖南刚走近后院,便叫起人来,快步进了门,便急声道“女儿啊!今日见了吗?那人如何?长的还不错吧?”
段棠没想到段靖南会回来那么早,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针线:“你不是见过一面,为何还来问我?”
段靖南道:“我就在营地里匆匆的看了一眼,长得很周正,气质也还好,人家好歹是个校尉,我哪能追着去看……”
段棠道:“你是不是在外给我贴了征婚启示?”
段靖南愣了愣,伸手便拿桌上的点心,小声道:“什么征婚启示,你长得那么好,性情也好,除了有些年纪……我段靖南能做那么掉价的事吗?!”
段棠伸手将盘子都端走了,瞥眼段靖南一眼:“王德喜说咱们没段家招女婿,要找大一些岁数的,三十岁也不拘,最好读过书,有孩子也成,官职、家世中上,还不能太好了……这是给段风买的!今天你没得吃!”
段靖南道:“我哪里开过这些条件!不过是……不过是一些毛头小子托人来了几次,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自己都照顾不好,哪里会照顾人!我就随口说了几句,谁知道就被传了出去……”
段风进了门,似乎听见了前两句:“爹,平日里看你那么精明,王德喜看着那么憨厚,你怎么就被那王德喜骗了呢?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校尉,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他就是来凉州来巡视的那个赵副将啊!”
段棠也是愣了愣:“他倒是说了,自己是从凉州那边过来了的……”
段风洗了洗手就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了眼段靖南的表情:“而且看起来家世该是很不错。”
段靖南惊愕的看向段风,片刻后道:“那……他这般处心积虑接近我家,不会是京城那边……”
段风忙道:“爹,别别,别吓自己了,这和京城那边没关系,又是阿甜惹来的风流债!”
段棠还没有从那人是副将这件事里缓过神,便听见段风那么说,立即不认:“什么叫我的风流债!难道还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