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消磨很多很多东西的,苏辛如此坚信着。
再等一年吧,在过去一年,她的机会就要来了,苏辛想着。
苏辛身上的伤真的不太严重,就只有几个地方,青青紫紫的,然后因为被压在地上,她又要做出挣扎的表qíng,所以膝盖那个地方有些磨损。
这点伤和苏辛以前受过的伤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就是越星岚最后踩在她背上的一脚,让她觉得非常的不慡,可以说是非常想踩回去了,但是如果真的去踩她的话,又觉得是自降格调,在等越星岚长大一点吧,那个时候就比较有意思了。
可是锦绣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心疼的看着苏辛身体上的那些伤痕,男人脆弱的神经,让他几乎想要哭出来,但是他硬生生的忍住的那种冲动。
苏辛的皮肤本来就比较白,又是皇宫里的好东西养出来的,有点什么伤疤就会立马用膏药去除,身体基本是洁白无瑕的,所以就称的那几个伤痕更加的刺眼,尤其是膝盖上的淤青。
我可怜的主子,下次我一定会跟着你的,万一又出现了这样的事qíng怎么办,二殿下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居然做出这种事qíng来,实在是令人不齿,根本就没有礼教。
锦绣觉得自己的主子被伤害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灵,身为皇女的高傲的自尊,锦绣有一种胆大包天的想法,手很痒,非常的想打二殿下。
让你踩让你踩!让你再牛批啊!把你胸都给你打爆!虽然没有!
锦绣一边看着自己的主子自行洗浴,一边内心丰富的在脑海里演着小剧场。
事实证明YY这种东西对于拯救人类的心qíng还是非常有效果的,虽然不能付诸于行动,但是想想也比较慡。
苏辛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她是不知道自己身边的锦绣在想什么,在脑海里盘算着自己的事qíng。
没过多久,苏辛觉得差不多了,就从浴池里起了身,锦绣看见了,立马扶着苏辛来到了岸上,用毛巾给苏辛擦gān了身体,现在苏辛还年轻嘛,十一岁的身体,不存在什么避嫌不避嫌的。
苏辛穿着浴衣就这么走到了chuáng上,然后擦gān的身体,让锦绣给她上药。
上完药之后,锦绣就把睡觉要穿着衣服摆在了苏辛的chuáng边,弯了弯腰,退了出去。
苏辛是打算等身体上一些药膏已经被完全吸收之后再穿衣服的,锦绣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把睡衣放在了她的chuáng头。
虽然锦绣是伺候苏辛穿衣服的,但是里衣一向是苏辛自己来的。
苏辛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本来是想穿衣服的,但是果睡的感觉又蛮慡了,虽然衣服就在她的手边,苏辛闭上了眼,决定果睡一晚上。
她还是个孩子呢,果睡也不算什么伤风化。
苏辛这边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下,但是越星遥那边却陷入了低气压。
越星遥坐在自己的chuáng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抠着自己的手指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下,今日怎么了,怎么如此不开心?
说话的是一直跟着越星遥的流锦,他生xing内向,也有一点点的孤僻,又被警告了不要在越星遥的面前多嘴多舌,所以越发的沉默,和越星遥有着些许的相像。
这一对主仆是可以面对面坐着一整天都不说话的那种,流锦今天因为要忙被吩咐着做一些事qíng,所以就没有跟越星遥一起前去事发的地方,皇后也进行只带了几个人去而已,因为皇后知道他就是去走个过场的,没有必要带那么多人过去,如果被皇帝看到了,说不定还会训斥他一两句,说他排场大。
流锦看到越星遥跟着皇后一起出去,不知道到哪里然后回来之后就这么闷闷不乐的,不管是在用膳的时候,还是在洗浴的时候,一张jīng致的小脸都是板着的,甚至透露出低落和忧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