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辉苦笑道:“如果连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夏初微笑道:”可以做到,不过如你所言,代价相当之大。”
谢景辉故作害怕:“让魔鬼都会颤栗。”
夏初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掉转脸看向了窗外蓊郁的忍冬花丛:“如果是真的,我只能说很钦佩了。”
这句话听起来却带着莫名的讽意。
夏初接了个电话出门了。
陈溱坐在沙发上心急如焚,不远处的薄薄的一扇门后面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诱.惑,不断地蛊惑他的心神,不断叫嚣着出去吧出去吧。
他已经好几天不曾出过家门了。他家猫天天在识海里哄他开心,但是陈溱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闷,尤其是在他连吃几天猪血粥之后。
讲道理,不吃粥只靠夏初不时传输点灵气,他还是过得很快活的,起码神清气爽,也不头晕眼花,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再没敢找上他了。陈溱过得很惬意,只要不吃到猪血粥。
但是事情并不如人所料,他还以为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但是刚才往厨房里一看,妈呀,还有好大一电饭煲的暗红色粥。
陈溱看着就反胃。
回来之后悄没声地蔫了,他抱着抱枕看了会儿物理书,决定自己得出去打打牙祭。
但是夏初出门的时候三令五申,不许他出门,那意思是要是他昏倒在大马路上,他都没地儿找,忒麻烦。
陈溱不是想麻烦人的主,但是却被禁止,那活泛的小心思就开始蠢.蠢.欲.动。
正当他犹豫不觉得时候,电话响起了。
按理说夏初收了他的手机要他安心养身体他是听不到这么美妙的铃声的,但是夏初出门看见他委屈巴巴满是渴慕的小眼神,一时心软就将手机给他了,虽然断了他的网,但是大电话还是可以的。
这不,电话来了。
陈溱麻溜跑去讲电话拿起,然后看见了来电显示。
孟承。
他心中一喜。自从前几天送孟承回家后,他就再也没有和孟承联系过了。说不想是假的,何况孟承还生着病,生着气,说好了第二天接他去吃饭的,结果也食言了。这种事当然不好责怪一心为他着想的夏初,但是总归还是有点愧疚的。何况夏初现在出门会女友,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就算趁这段时间偷偷溜出去一会儿,在他回来之前赶回来也不成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陈溱放心地接起了电话。
“喂,孟承?”他愉快地说,心中还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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