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慈一下惊醒,还没有回过神来,还在质疑这是不是一场梦,看见旁边的披风,立马站起身来,向外追去,刚出桃林,却看见飞雪在这里,他更加确定了,是她回来了,真的是她回来了!他骑上飞雪,向王府飞奔而去,进城之后,辰慈一飞奔,刚刚要和洛晴相遇,飞雪的马蹄要落在一个担挑买烧饼的大爷身上,辰慈一勒缰绳,飞雪马蹄抬起,随着躲避的人流洛晴到了一侧,辰慈将飞雪的马蹄控制在了另一侧,辰慈看了看大爷。道:“对不起,”竹匆匆赶来,辰慈道:“处理好此事。”便匆匆回府。刚进王府,管家前来禀报:“昨日动绿绮之人是新来的琴师,今日更是骑走了飞雪,如今下落不明,还请王爷治罪。”管家战战兢兢。旁边三人听见更是惊讶,飞雪被人骑走了!辰慈严肃的说道,“查!一定要找到她!”最后查到了大婶,大婶跪在辰慈面前,哭着道:“晴姑娘已经离开王府了,去了哪里,奴才也不知道啊!王爷饶命啊!”
“晴姑娘?她叫什么?”辰慈问道。
“晴天。”大婶答道。
晴天收起辰思的折扇,眼泪呼之欲出,晴天强忍住,打开第二把折扇,此扇娟娟字迹,清秀可人,这是出自程氏才女陈文文之手,陈文文虽是反臣程氏家族的人,但是她的才气,她的贤能是让人折服的。洛晴盯着折扇,再次陷入了回忆。
洛晴一路从长安到了贺兰,从她醒来以后,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按她的设想,明月和妹妹应该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终究是因为那件事吗?是她对不起妹妹,现在还鸠占鹊巢。
“东西给我!”前方传来争执声,那孱弱的带着病态的男子将那女人手上的东西抢夺而去,那女人坐在地上呜呼哀哉!“抽那东西败光了家啊!败光了!”突然那男子倒了下来,全身抽搐,他双手颤抖的打开盒子,慢慢的享受着里面的东西,多么的惬意,周遭的人指指点点,“造孽啊!那王员外本是一方财主,儿子却染上这东西,败光了家,王员外被活活气死了,妻子女儿被他卖了,只剩下个老母亲卖不了咯!”
晴天向前仔细看了看,好奇的想到:“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她记得明月以前种了一点入药用的罂粟,少用可入药,可是被坏人利用,会让人上瘾,戒不了,忘不掉。可是为这里会有?”
晴天觉得此刻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况且她想管也管不了,说定辰慈的通缉告示就要到这里了,自身也难保。她依然向前方奔去。
辗转到了到丰城,灾民遍地,百姓颠沛流离,流民成群结队入静国,一个人手中倘若有一个馒头,多少人会一哄而上,晴天倒是好奇,最近并没听说有什么灾害,为何如此多的灾民,晴天看这些人一看便不是本国人,她向其中一个大婶问道:“你们从何而来?家里受了什么灾?”
那人哭哭啼啼道:“我们是程国人,皇帝昏庸,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有人说静国这边百姓安居乐业,想要到这边谋个生路。”晴天皱了皱眉,也只有程式那边的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称程国,程氏家主虽昏庸,但其有个姐姐,此女子足智多谋,善权术,家主等于她的傀儡,不至于让百姓活不下去,她应该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正当晴天思考的时候,流民冲散了一哄而起。她努力想要冲出去,可是流民太多,根本没有机会,她只能随着流民而走,可突然晴天眼前一黑,被旁人打晕了过去,“这漂亮小妞应该能买个好价钱!”
“快点走,别被人发现!”两人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