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阮昭芸跟府中几位姨娘也相当熟悉,双方有来有在,相处融洽。
冯蓉极为不安啊,感觉人心与主母的权势正已一点一滴的往外流去。
一想到此,她忍不住开口,“芸儿,那些夫人其实不必相邀进府茶叙,这次数一多,花费可不少。”
阮昭芸微彻一笑,“母亲忘了?这是您曾教芸儿的,为了夫I家,要与各尊贵之家打点好关系,日后真有需要,也不怕没人脉啊。”
对,她正是这样裸得众人的掌声与声望,只能尴尬笑回,“你这孩子心思清楚,好,很好……”
阮昭芸的确很清楚,清楚冯蓉的口是心非、虚伪做作,她在前世历练一回,在管事与对人都不是生手,只是管一大家子的确费心费力,她只能尽量做到面面俱到。
但如此用心,秦子宸可是相当不舍。
这一晚,他将她从书房拉回房间,洗了个鸳鸯浴,好好翻云覆雨一番后,两人依偎在床上,他要地别那么辛苦,他身边有不少人才,可以派几个人进府来帮她。
“不用,我应付得来,还是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不够好?是太好了。”他笑说。
“我一定要做好啊,我绝不会让你因我再受到在何委屈。”她一脸认真的说着。
他忍不住笑了,“我何来的委屈?”
“怎么会没有?”她细数过去,冯蓉对他一再打压,让他名声欠佳,逼他离开,好让亲生儿子能拥有威宁侯府的一切。
而他选择离家从军,就是不想再为砧板上的鱼肉,不想再处在这处处都是阳谋阴谋的家中——
“停!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有你啊。”他深情凝睇。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他不知前世发生的事,她虽清楚,但很多事都不一样了,她还是有好多的担心,但她不再害怕。
她也有他。
她抬头看他,眸中闪动着幸福光芒,“是啊,你现在有我,接下来的人生,我要跟你并肩而行,为你打造一个舒适温暖的家,我一定要做得很好,揽下管家大仅,让母亲不得不退居第二位,让这个家由我说了算。”
秦子宸瞧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都软得一塌糊涂了,这样教他怎么能不爱她?
他低头亲吻她额际,温柔的道:“小猫咪,小爪子别这么快亮出来,我是你的丈夫,由我来护卫你就好I,由我来为你打造一个舒适温暖的家,这里没有在何一人可以伤害到你。”
“可是——”
“我是男人,芸儿,守护你是我此生最想做的事。”
“好。我知道了。”
“乖芸儿。”他吻着她的唇,再喃喃低语,“对了,明天你请琳姑姑过来一趟,我有些事想跟她说。”
“是为了舅舅吗?可是琳姑姑说上回被掳去喝茶时,她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不想再跟舅舅有交集……”
她愈说愈小声,因为秦子宸厚实的大手正不安分的在她的衣襟里伸。
“舅舅有些话要我转达,你就帮我这个忙,好不好?”秦子宸这是上演美男计,不然他很难达成舅舅交付的任务。
阮昭芸很想说不,前几日她回过娘家,琳姑姑还特意交代,说她跟严思平除非太阳逆行,不然这道男神天菜她是不想吃了。
但秦子宸爱抚的动作及诱哄的亲吻,让她很快的忘了琳姑姑的话,在娇嫩呻吟中,喃喃的应了声,“好。”
翌日,雪花飘飘,冬风呼啸,阮芷琳挥挥手让前来传阮昭芸讯息的那离开后,就换上一身保暖的白色劲装,再戴上白狐毛帽,她没有坐轿,也没从威宁侯府的大门进来,而是施展功夫,如鸟儿一般飞掠,优雅的停在侄女所住院落旁的大树上,脚踩上积在枝干上的小雪,她轻轻踢下雪花,坐了下来,偷偷看着院落里有何动静。
“找人吗?”
“嗯,就怕有——”
她一怔,迅速转过头,竟见严思平也一身白衣的坐在另一株枝干上。
这家伙哪时候出现的?怎么半点声响都没有。
才想着,眼前一晃,严思平已坐到她身边,她瞪大眼,“你快下去,这树枝也许撑不了我们两人的重量——”
她话还没说完,严思平就扣住她的腰,一个飞身落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