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临安哥哥真厉害。”叶初然知道他医术了得,不想他的造诣居然如此出众。
老板察言观色,眼见有门路,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小姑娘,如今燕地流行一种病,患者浑身水肿,痛苦不堪,虽说有药可医,往往常常还是要痛上十几天,十分厉害,不知道这位公子可有药方医治。”
谢临安皱了皱眉头,“这病我知道,只是药方需要对患者望闻问切细细诊断后,方可出具药方,此时却是没有。”
药铺老板敏锐的察觉这位公子说的是此时没有而不是不会,激动地握住谢临安的衣袖,谢临安立刻嫌弃的拂开衣袖,老板也不恼,“公子,我愿意千金买你的药方,家慈此刻正身患此病,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还请公子救命。”
谢临安眉尖轻蹙,有些犹豫,叶初然扯了扯他的衣袖,“临安哥哥,百善孝为先,你就为他母亲诊断一下吧。”
谢临安点点头,“老板,我不受你那千金,只是你要答应我,我给到你药方,遇到穷苦人家求医医治此病,你要分文不取。”老板自然连连答应。
谢临安转眸望着叶初然笑了笑,“初然,你先去市集逛逛,我诊好去寻你,大约也就半个时辰。”叶初然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谢临安随着老板去了内宅,还未进屋就听到一阵哀嚎声,进屋后床榻上躺着一名老妇人,浑身浮肿,头大如笆斗,五官都已变形,在床上翻来翻去,痛苦万分。
床旁坐着一名妇人,正在默默抹泪,见到老板推着名有着腿疾的少年匆匆进来,不由问道,“相公,这位是谁?”
老板来不及和自家娘子介绍,毕恭毕敬道,“公子,这位病人正是家慈,还麻烦公子诊治。”
谢临安伸手为老妇人把脉,细细诊断一番,又问了老板夫妇一些问题,心中有数,提笔写了个药方,“老板,四碗水煎成一碗水,加入石蛙为药引,一日三次,三日后即可消肿,再慢慢调理,令堂身体无碍。”
老板见识过他的医术,见他神情笃定,知道他必定胸有成竹,感激万分的说道,“多谢公子,你是我马家的救命恩人啊。”说完连忙将他请到厅里用茶。
谢临安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马老板,我还要去找我的娘子,这用茶就免了。”
马老板见他这般说也不勉强,千恩万谢将谢临安送到药铺门口,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这三百两银子还请公子不要拒绝,也算马某的些许心意,我知道公子不在乎这些银子,不过是给公子买些点心和茶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