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勒单的公主蜜汁样的肌肤看起来紧致又有光泽,整个人象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娇嫩的仿佛马上会流出浓郁甜蜜的汁液来。
甜腻的娇喘,加上性感饱满的红唇,索求亲吻恳请怜爱一般轻轻滑过法老的手臂,让法老的心里一紧。视线马上就被她吸引了过去。
这个女人不简单,见识和手段一点都不比庆祥楼里身经百战的女子差。
我隐晦的打量着参加宴会的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掂量着哪些人物会跟艳后和邪僧有粘连。
看了一会儿,我还真看出了些端倪,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跟艳后有粘连,因为他们身上都隐晦的带着一种相同的蝶形标记,这个标记我在邪僧和艳后的身上也看到过。
看样子艳后已经基本上把法老个架空了,不知道今晚过后法老再见到艳后还会心生涟漪吗?
我坐在角落里浮想联翩,就在这时,艳后身边的一个侍女悄无声息的凑到我的身边,低声说道:“记住我们王后的交代,你要想上位,必须把握眼前的机会,说完她递给我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嘴巴微微朝着法老怒了努。
我接过酒杯了然的笑了笑。
侍女放心的走了。
我微不可察的闻了闻美酒,里面好像有见血封喉的断肠糙。看样子艳后今晚要给法老一个痛快啊。
可惜我不想做她手里那把利剑。
这么好的酒不能浪费了,艳后的群臣一人送一点好了,当然也不能亏待了居心叵测的努勒单的公主。正巧这时艳后的侍女指挥着一队女仆给各位群臣送酒,趁着混乱我把那杯琥珀色的美酒化成水雾,每个跟艳后有粘连的人送了一滴。躲在后宫里的艳后和邪僧,我也不辞劳苦的给他们的酒水里加了点料。
“不知道前面大殿里的情况怎么样了。”邪僧端着手里透明高脚杯,轻轻摇了摇里面的荡着琥珀光泽的美酒说道。
“估计我们喝完这杯酒,事情就会有结果了,就是那个傻女人凑不到法老的身边也没事,我还有一个应急方案,今晚保证让法老人头落地。”艳后娇笑着端起酒杯跟邪僧碰了一下后说道。
“说我是傻女人,看样子我还得给你们加点药,让你们死了也得臭名远扬。”
想到这里,我又给他们俩的酒里加了点烈性催情药。
干柴遇烈火,邪僧和艳后喝过酒之后,催情药的药量大过艳后的毒药,压抑了断肠糙的药效,催情效果最先发作,他们两个看着对方,心情开始荡漾。
渐渐的邪僧和艳后身上越来越热,两人相视一眼,飞速的把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
“我们怎么会中了这种药?”艳后的头脑里还带着一丝的清醒。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先把药性解了,不然我要做一辈子太监了。”邪僧非常急切的说道。
当时下药的时候,我的情绪有点激动,药量没把握好,邪僧和艳后在后宫越战越勇,大有一夜奋战的架势。
鸡血糙的药效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立竿见影。一点都没影响到邪僧和艳后奋战不说。前面大殿里的艳后党羽们喝了加了料的酒水之后也没有立马倒地身亡。
“会不会是药性太少了。”我的心里有点暗暗着急。
艳后说过她还有后手,还没等我想明白她的后手是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女仆们又端上一波酒来,努勒单的公主娇笑着接过酒壶,给法老斟了一大杯美酒。
我轻轻撇了一眼法老手里的酒杯,垂下眼帘,这酒里有毒,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而是一种让人慢慢虚弱,内脏枯竭而死的毒。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法老呢?提醒了他会相信我吗?这个老色鬼还是让他先吃点苦头再说吧--------
就在我犹豫之间,法老仰头非常豪慡的把一大杯酒全喝了下去。
“法老,你真是老当益壮,这豪慡劲一点都不比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差!”努勒单公主娇笑着夸赞着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