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地嗤笑一声,周辅深故意去吻他的嘴角,含糊道:“他能怎么样?等他回来你已经被我疼爱过了,再说留个这么好看的老婆独守空房,他这种行为就是在引狼入室……”
“他为我杀过人的……你也不想惹火烧身吧?”
“呵。”周辅深道:“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刺激我?”
“什……什么意思?”
“想象一下。”他刻意用压抑着兴奋的嗓音道:“假如我在你身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他冲进来捅了我几刀,我血流如注,却正好在到达顶端时渐渐失去生命体征,而你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感受着我失去温度……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事吗?”
江燃:“………”
含咬着那片嘴唇细细品味着,半晌没听到江燃回答,周辅深低头就见他脸颊侧隐约透着薄红,瞧着像是完全放弃抵抗的样子,便蹙眉问道:“怎么不挣扎了?”
“随你……喜欢好了。”江燃低声顺从道:“只要别伤害我……”
“刚才不是还抵死不从吗?是不是尝到哥哥的好滋味了?”嘴上说着荤话,周辅深心里已经开始生出醋意来:“现在不觉得对不起你老公了?”
“我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他?”江燃抿唇,断断续续道:“本来……就是因为他总不回家,才……才让你有机可乘的。”
“………”本来还乐在其中的周辅深,此刻突然觉得喉间哽了一口血,道:“稍微尝点甜头就开始埋怨起你的男人来了,你还真是不挑食啊。”
“没办法啊……”江燃吐气道:“反正他和你一样都是变态,所以谁来……都没什么区别。”
周辅深觉得气血疯狂上涌,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被刺激得:“那我和他谁弄得你更舒服?嗯?”
江燃被磋磨得殷红的嘴唇微张:“当然是你……”
啪!脑海里有根理智的弦仿佛瞬间被烧断了,周辅深刚要放纵自己,忽然间,江燃上身猛地弹起来,一记头槌就狠狠撞到他额头上。
“唔呃!”
“周辅深!你这个大傻逼!”江燃中气十足地怒骂道,纵然双手还被绑着,但丝毫不妨碍他如远古巨兽一样的凶狠气势,他就像巨型蚕蛹那样朝周辅深扑过去,张嘴便用牙齿撕咬着他的头发。
“燃燃!?”周辅深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废话!能做出那种变态发言除了你还有第二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