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人一床的布局让她很泄气,很遗憾。
遗憾这种东西就像一根刺,一团火,不及时将其清除的话,它就会越扎越深,越烧越旺,直扎的人心痒,直烧的人心焦。
但林锦云不信邪,她决定信自己一回。
于是,她从进房间起就不断提醒自己:要克制,不要冲动,不要表现的好像是冲着某个目的才带她来的,欲望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但她的心理暗示并没坚持多久,在蒋兰沐浴完走出浴室的那一刻就瞬间兵败如山倒。
她娇俏纤细的身躯正被包裹在宽大的白色浴袍里,尺寸和身材上的不匹配反而使之显出一种搞怪的可爱感,就像个偷穿长辈衣服的顽皮孩子。
更要命的是,大尺寸的浴袍既松且垮,以至于一弯腰、一抬手、一俯身,都是一次次春光乍泄,小荷初露。
空气里全是洗发水与香皂的混合气息,这芬芳里还携了股洇润的水汽与柔和的温度,熏得情人醉。
林锦云瞬间就不自信了,且马上就给自己想了个牵强的理由:活动一下也有助于睡眠嘛。
于是,冲动、渴望、占有欲,这些被她尘封多年的情感在此刻怦然苏醒,闻香而动。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过去,刚往床边坐下就紧搂着蒋兰贴过去嗅她颈间好闻的味道。
可嗅嗅也算活动吗?
当然不算。林锦云马上就有了下一步动作,抬起头就要去寻爱人的唇瓣。
不想,却被蒋兰伸手一挡,推了推她的脸道:“别闹,擦头发呢,你也快去洗澡。”
对了,还没洗澡啊,急啥呢?
林锦云有些羞,却还是强赖道:“哦,那亲一下就去。”
林锦云说着又贴了过去。
蒋兰又推拒起她,“别闹,快去。”
林锦云见她挺坚决,便没再强求,呵呵一笑,“那我洗完不止要亲,还要别的哦。”
蒋兰被她说得脸颊一红,忙转过头继续擦起头发来。
林锦云笑笑,赶紧脱了外套和毛衣,拿了浴袍往浴室走去。
她一走开蒋兰就从床上拿过她刚脱下来的红色毛衣认真查看起来。
果然是从前自己打的那件,没想到她还一直穿着。
蒋兰伸手摸着这件旧毛衣的每个角落,细细抚过每一处褶皱和起毛处,揪下每一个团起的小毛球,像呵护一件宝贝一样的细致与耐心,脸上漾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
真想再给她打一件,可惜已经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