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手臂绕过离末的腰揽着她,让她可以轻松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每天散步是斯内普要求的,他生怕孩子会长得过于巨大再次导致离末难产。
“西弗勒斯,我听哈利说你在霍格沃茨经常会把孩子们吓哭?”孕妇摸着自己还没有明显突起的腹部,含着笑意问,“这是你这个学期第几次吓到学生了?”
斯内普知道波特经常背着自己向离末打小报告,因为这已经不是离末第一次这样责备他了。不过……这样的对话已经几乎成了夫妻间默契的一种调情方式——谁叫斯内普从来都不改呢?
他低头吮吸着离末小巧精致的耳廓,在她耳边叹气。
“我只想回来陪着你,”现在他几乎在所有不能看到离末的时候都觉得坐立不安。
他吻了吻她的鬓角:“你知道的。”
开学六十一天,这是他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类似的对话,大概是由于孕傻,离末对重复这样的对话乐此不疲,而斯内普显然乐得配合。
“我,你,我们的孩子。”他伸手环过离末平坦的腹部,对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发出刻薄的评价,“那群每天吵吵嚷嚷的行走的肌肉组织只会浪费我的时间,我不得不每时每刻都牢牢盯着他们,以防他们把自己的某一部分炸成比细胞还小的碎片。”斯内普最近在研究麻瓜生物学。
“哦,你擅自加了台词。”离末指责道,“你得对孩子们温柔些,不能随便把他们比成细胞和组织之类的东西。”
“要知道,”年轻的准妈妈把准父亲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们的孩子都还只是一团小小的细胞。”
斯内普撅起嘴:“他早就开始分化了——我希望它能聪明点儿,不要让你受罪。”
他亲吻着自己的妻子。
“不然的话,他就不要想在我心里得到比那群肌肉组织更好的位置。”
斯内普是在说心里话,离末却对血缘羁绊抱有极大的信心,她一点也不相信极重感情的斯内普会不爱他自己的孩子,便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回去吧,天凉了。”又聊了一会天,男人就开始催促妻子回家,昨天就因为想要看看孩子们要糖吃的热闹场面而在外面多呆了一会就让离末打了个喷嚏,叫斯内普颇为胆战心惊。
随着时间的流逝,离末变得越来越嗜睡,斯内普甚至几次看到她吃着东西就睡了过去。他逐渐开始数着日子计算生产的时间——计算在哪一天,他将要面临永远失去她的危险。除此之外,斯内普还恐惧着离末某一天睡着之后会再也不睁开眼睛,这种恐惧在他心头萦绕不去,以至于他频频梦见那时他失去她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