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祢豆子:“哼哼哼~(果然我也派得上用场吧!)”
不死川实弥:“……”
当时不死川实弥就心悸了。而心悸值毫无疑问,进入了小花的口袋……
取血之后,鬼杀队曾经在藤袭山对这一进行过一场小型演习,大致确认了这一计划的破坏性大小。
然而这一次,遇到鬼舞辻无惨的,恰好是在使用水之呼吸的、能够用刀术使血液以更小颗粒、更大范围扩散的水柱富冈义勇,以及已经在炎柱和珠世的帮助下掌握了火之神神乐、可以不借助工具、直接用刀风点燃妹妹血液的灶门炭治郎。
正是因此,这一个计划实际实行时,血液被水之呼吸的刀法打成细雾后瞬间引燃。这一过程所导致的空气膨胀,远比藤袭山上的那一次演习要更可怕。
灼眼的爆炸光茫逐渐沉寂,被冲击力破坏的建筑仍然往下窸窸窣窣掉落着碎木残渣。察觉到周围的环境逐渐开始稳定,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直起了身。
“无惨呢?”灶门炭治郎站了起来,睁大了被刺得发疼的双眼,竭力试图透过烟尘找到鬼舞辻无惨的踪影。
“不要掉以轻心。”富冈义勇半坐在地上,争分夺秒地用纱布缠紧自己身上的伤口,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周围,“这种爆炸杀不死无惨。”
很快,烟雾中影影绰绰显露出了一个人影来。
那是鬼舞辻无惨。
在血雾被火焰点燃的瞬间,鬼舞辻无惨猛然意识到不对,转身想要离开,但却还是晚了一步。
脚下原本用于吸收的肉茧如今被炸得只剩下一点皮,颤巍巍地维持着立足之处。鬼舞辻无惨那身皮肤已经被灼得焦黑,不少地方的肌肉也被破坏,露出了下方白森森的骨骼来。原本从他背后延展出的触手已经齐根断裂,只剩下一点烧焦的末端依旧连在他的脊椎骨上。
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已经只剩下一半。鬼舞辻无惨的下半张脸沿着下颌骨线彻底消失无踪,面部皮肤也被灼烧得如同一片蒙在骨骼上的破布。
即便如此,他依旧用正在生长着的舌头与声带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你们这些……产屋敷家的臭虫!”
灶门炭治郎与富冈义勇没有回答,而是在看清他的那一瞬间,手持日轮刀快速逼近。
鬼舞辻无惨猛然举起了露出苍白骨骼的手,指尖倏地伸出了锐利的爪尖。
就算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暗算,就算将他的身体炸成这样破破烂烂的模样,仅凭眼前这两个猎鬼人,想要战胜他依旧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