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中有的扫地擦地,有的擦柜子,有的整理货物,忙活了好几个时辰。
叶未晴正擦着手中的琉璃杯,突然看见飞鸾对她使了好几个眼色。
叶未晴存心逗他,看他的面色判断出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理会后面,不怀好意地问:“你给我抛媚眼做什么?”
飞鸾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只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到他身上。哦对,还有一道幸灾乐祸的视线。
飞鸾仿佛浑身被冰块冻住,只能僵硬地用手横在额头上,试图挡住那道冰冷的视线,然后做了此生他做过最大的错事——他不死心的又悄悄给叶未晴使了个眼色。
叶未晴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问道:“你眼睛坏了?”
“若是你眼睛坏了,本王去帮你寻个郎中。”一个低沉又严肃的声音传来,“本王还不至于穷酸到连为属下看病的钱都没有。”
裴云舟在旁边道:“你没发现你一来,这旖旎欢乐的气氛都被你破坏掉了么?”
叶未晴默默地转过头去,愣了一下。
只见周焉墨冷冰冰地斜睨着裴云舟:“也叫郎中帮你看一看,是不是脑子坏了。”
叶未晴放下手中的杯子和布巾,不自觉中带了几分紧张,站起身问:“怎么过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看到周焉墨来找她,而且是来这里找她,她第一反应就是有没有出什么要紧事,不然他怎么会直接找上门来,还找了这个他以前不曾知晓的地方。
“没有。”他道,“我只是作为隔壁铺子的主人,过来串个门。”
第37章
听见他说没事,叶未晴马上松了一口气。
但她又瞬间意识到什么,紧张地问:“你说什么,隔壁的主人?”
周焉墨一脸高深莫测:“没错。”
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嘴角,又问:“那家……脂粉铺子的?”
隔壁除了那家“青山古淮”便是一家脂粉铺子了,要说他开的是脂粉铺子,倒也能理解,尤其是她更希望这样。
周焉墨摇了摇头,饶有兴味地勾唇:“左边这家啊,青山古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