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提前在网上查了无数攻略的我,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用武之地,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小郁闷。
“如是花店”的招牌一挂出去,便收到了无数供货商的电话,价格公道不说,一听说我是孕妇,提供的服务更是热情无比。
最后,我选择了一家性价比都比较不错的供应商,约定开业前一天开始给我供货。供应商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黑黑瘦瘦的,但是为人很爽朗,我们都叫她小七。
这段时间,包子在我肚子里异常的乖,我的孕吐反应也很小,孙雨萌怕我累着,陪我东北西跑,其实更多的时候,是我在车上昏昏欲睡,等我醒来,她已经帮我把事情办理妥当。
冯韵也经常来帮忙,偶尔谈谈爸妈的事情。
但是,我再也没有见到宋鹏天,好像,他突然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一般。
开业的日子终于在我的期盼中到来,这种期盼中也多了一份小小的失落。
开业前一天,孙雨萌送了我几幅她自己创作的画,在我这种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看来,这画我欣赏不来,放在花店里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看店里收拾的差不多,就等开业,我便提出一起出去吃一顿,表示庆祝。
打电话叫上小七,三个女人便向市里最好的酒店出发。
本来我是打算找个差不多的饭馆吃一顿就好,谁知道孙雨萌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是,开店的前一晚和结婚的前一晚一样有意义,必须要吃最好的。她与小七那个吃货一拍即合,两个人不顾我的意见,将我架上了车。
其实,定下来最终让小七做我们的供应商还有一个小插曲,那天,和小七定好的看货时间过了20分钟还不见她过来,我们便打电话询问怎么回事,她支支吾吾的说堵车。
索性下午等几个架子送过来就再没什么事,我便嘱咐她,路上小心点,不用着急。果然,过了不大一会儿,她便小脸红仆仆的跑了过来,手里抱着几捧花,用一小块儿油纸小心翼翼的遮着,人却在太阳底下晒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说道,“对不起,来晚了,这是我的样品。”说着,将花递给我们。
包花的报纸几乎没有褶皱,花朵也娇艳欲滴,甚至连花蕊里的花粉都没有脱落多少。我接过花,仔仔细细的看着,表示十分满意。
孙雨萌却因为她不准时而表示不满,想要刁难她一下。
孙雨萌皱着眉头挑毛病,两个人一问一答,暗暗较量了开。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恶心,伏在一旁有要呕吐的感觉,孙雨萌看我脸色不对,立即放过小七跑过来,小七也关心的围了过来。
她不知道从哪里像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一块饼干,塞进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