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彻底的忘记,君远兮已经对月湘黛生情,日后这俩人朝夕相处,万一做点什么那还得了?
君远兮这一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什么仕途和光宗耀祖,就都成了黄粱美梦一场了!
“咳咳咳!月湘黛,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啊?你还不去做饭?你要知道,你是这家里的媳妇,那你就应该做,媳妇应该做的事儿!”
君远宁进门就颐指气使的命令,使劲拧起的眉头,那就差没把月湘黛夹在里面,直接给掐死了。
“大姐!二嫂都忙了一上午了,你让她坐在这里喘口气行吗?你去做饭。”
君远兮难得口气硬一些,抬头看着君远宁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祈求。
毕竟,君远宁曾经有恩与他,这些年长嫂如母,君远兮就是再不喜欢她对月湘黛的行为,也不能磨灭她对自己的恩情。
君远宁闻言却是炸毛了,那根本就不顾君远兮祈求的目光,双手掐腰嚷道: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在你眼里到底是大姐重要,还是这个外拉来的女人重要啊?”
“你可别忘记了!她是我们君家花钱买进来的媳妇,那和半个奴婢没有什么区别。得了!就不说这个,直说普通的媳妇。”
“进门来那也是三年里,要给婆家所有人打骂的,这就叫棍棒底下出孝女!如今我还没打她一下呢!你在这里叽歪什么?”
“我告诉你!咱爹娘死的早,以后我就是这家里的长辈,你们俩都要听我的。要是谁干吱牙!我都照打不误!”
说完以后,君远宁还朝君远兮比了比自己的巴掌。
其实这名面上是说君远兮,实际上根本就是在给月湘黛打预防针。
他们老君家的门槛虽然不高,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尤其是月湘黛和君远兮这关系,她就别想打自己弟弟的主意。
君远兮见状整张俊颜都红如火烧,就连脸上那些疤痕,似乎都因为这些红晕,而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月湘黛是实在不愿意君远兮夹在中间为难,更何况该说的话都说了,她也不知道留下来还能对君远兮说点什么,所以主动站起身,什么都没说的出去做饭。
君远宁得意的见月湘黛走了,一屁股坐在刚才月湘黛做的地方,拿手使劲戳了一下君远兮的脑门,气呼呼的骂道:
“你个臭小子,如今谁和你最亲,你分不清楚了,是不是?”
君远兮无语了半天,反问她:“大姐,你都出来多少天了?家里的生意不要了?丈夫和孩子也不要了?”
这是明晃晃的要赶君远宁走啊!
君远宁闻言不满的瞪他,反驳道:“回什么回啊?你也不看看,这个家现在成了什么样?你都成了什么样?”
“所以等你姐夫下次来,我会告诉他,家里的生意,他能做多少就先做多少,总之饿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