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林松一下子回答不出话来。
“我不能这么办。”白鸟仿佛下了决心。
“这条船虽然不是红十字船,但它比红十字船存在的价值更大,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埃比亚政府不会无视这一点而盲目进攻,如果那样干的话,将会受到全世界舆论的谴责的,我认为他们的声明只是威胁而已。”
“如果不是威胁呢?”
“到那里就会搞明白的。”巴林松用暗淡的目光看着白鸟。
“想要进攻癌病船的人是疯子,而癌病船是不应当怕疯子的!放弃了自己的使命,癌病船就会变成有名无实。我是受已故斯克德之委托才出任船长的,我尊重他的遗志。癌病船如变得有名无实,将是对斯克德的污辱。但是我并不想冒险,应该前进的时候,我主张前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决心接近托里亚,巴林松,请你尽全力去控制病毒的蔓延!”
“……”巴林松反倒不讲话了,他默默地望着白鸟。
“船长,有人投海自杀!”一等水手竹波豪一大声叫了一声。
“紧急停船!放下救生艇!”白鸟下完了命令便抓起了帽子,奔了出去。
五
癌病船的警笛哀鸣着。
在印度洋的海面上,紧急停航后,十几只救生艇同时放了下去。
巨轮的警笛,呼唤着投海者。
白鸟在指挥室握着望远镜。
四架雷达搜索着海面。 ”
副船长以及一、二、三等水手们都在注视着海面。轮机手们也在用望远镜观察着。
天气很好,但海上还是一浪接着一浪,并不平静。
望远镜里什么也没反映出来,雷达什么也没捕捉到,因为望远镜也好,雷达也好,都不可能透过波涛望到水底,浪峰之间的东西也很难捕捉到,比较管用的还是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