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接过话,对江恒涛说:“爸,你宠安然可以,但可千万不能惯。这好歹是我们秦家长房的长孙女,你要是给我惯得刁蛮任性不讲理,那我可不依。”
“老子的心肝肉,刁蛮任性怎么了?还不讲理!我们安然就是理!”江恒涛吹胡子瞪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木夕目瞪口呆:“爸,你确定要把安然惯成那副德行?人见人厌,狗见狗嫌,当心以后婆家都找不到!”
“老子有钱有势,就是真正的皇帝,也不见得有老子的财富势力,还怕安然嫁不出去?小夕我告诉你,不是王子级别的,压根别想上我江家的门!”
木夕撇着嘴冷嘲:“拉倒吧你!安然姓秦,我女婿要上门也是上秦家的门,上你江家的门干什么?”
……
江恒涛彻底怒了,又生气又受伤,紧紧地抱着安然,死死地瞪着木夕:“臭丫头!你姓什么?”
“我姓木啊!”木夕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摊手撇嘴,“不然嘞?”
江恒涛张了张嘴,懊恼得简直想抽自己俩大嘴巴子。他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让女儿跟着木芳华姓了呢?这下好,怼他他都没办法还击。
“行了行了,你一个当外公的,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啊!别到时候跟秦家人争起宠来,再闹出什么抢孩子的事儿,最后夹在中间为难的人还是我。”木夕连连撇嘴,想到木芳华上次在机场被姜蓉甩脸子,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膈应。
江恒涛虽说是她亲爹,到底一天没养过她,几乎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她之所以妥协认他,完全是为了不让木芳华太过为难罢了。因此,江恒涛一旦惹得她哪儿不舒服,她是不会给他留什么面子的。
江恒涛也知道自己的,没敢跟木夕针锋相对,只好闷闷地咽下这口气。一边的江晚月默默地看着,心口扑通扑通直跳。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来没见过谁敢这么不给江恒涛面子,而江恒涛偏偏不敢对她怎么样,还得哄着顺着。
“还有,爸,麻烦你不要那么偏心,我儿子也是需要宠爱的。”木夕看了看一直被江恒涛抱着的安然,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老头儿差别待遇太明显,以后小安和长大了,说不定要出现什么心理偏差。
江恒涛小声怼了一句:“那可是你们秦家的长房长孙,找你们秦家人宠去,找我干什么?”
木夕顿时气笑了,冲安然招了招手:“安然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小家伙虽然成天被江恒涛当小祖宗供着,但到底是跟妈妈最亲,木夕一叫,她就从江恒涛怀里钻出来,顺着沙发爬到木夕怀里。
“秦家那么多人,还能宠不过来两个孩子么?”木夕冷冷还击,二话不说给老爷子去了个电话,“爷爷,我想出去玩几天,不方便带着孩子,您派个人来,把两个孩子接回家照顾几天吧。”
木夕他们在老宅住了一年多,突然一走,宅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老爷子的心就跟让人挖走了似的,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干什么都提不起来精神。木夕这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他二话不说,马上派人飞过来。
“哎!好嘞!小夕啊,你慢慢玩,多玩几天,玩痛快了再回来。”
木夕挂掉电话,江恒涛一张脸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气哼哼地顿了顿拐杖,没好气地低吼:“祖宗!你到底想干什么?”
木夕什么也不想干,只是不想受江恒涛的气。虽说叫出了那一声“爸爸”,但到底是没什么感情的,并且还有那么点子怨恨,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拿江恒涛当亲生父亲,他现在还是后爸的地位。他客客气气的,她也乐意和睦相处,但他要是不客气,那她也不介意随时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