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一点?”
“察言观色是我的专长,你以淡定从容著称,上午你不敢跳起来的。”
“果然,果然瞒不过你啊。”
向天亮淡淡地一笑,“多少?”
“一亿两千多万。”
“我的天,钱在哪里?”
“地下。”
“地下?怎么讲?”
余胜春说,“当初刘芝惠的父亲藏钱的时候,把钱分成三份,分别藏在三个地方,而藏钱地点又隐藏在三个密码里,刘芝惠的父亲死后,刘芝惠和我好上了,但刘芝惠也搞不懂那三个密码,就把那三个密码交给了我。”
向天亮问,“你破解了密码,知道了那三个藏钱地点,但是你没有告诉刘芝惠。”
余胜春点着头,“我没有告诉刘芝惠,是为了保护她,但是,我也没动过那些钱。”
哦了一声,向天亮念叨道:“一亿两千多万,确实是笔巨款,这个刘五,还真不简单啊。”
余胜春道:“我听刘芝惠说过,刘五当过兵,又很有头脑,在码头当保卫科长,不显山不露水,十分的低调,他招人马,讲究的是宁缺毋滥,走私的时候,讲究三条铁律,安全第一,吃最大的亏也能牺牲自己的安全,绝对不与警方作对,绝对不与同行联手,正是靠着谨慎小心,十年间才积累了这么一笔巨款。”
“人才,人才啊。”向天亮说,“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刀尖上跳舞,总有失脚的时候,这做坏事么,一百次好运气也抵不上一次坏运气哟。”
余胜春点头道:“你说得是啊,刘五一伙被抓,其破绽露得令人啼笑皆非,出海接货前夜居然喝了假酒,一伙人被送进医院抢救,因为其中一个同伙身上带着一张假的边海防通行证而彻底露馅,这是造化弄人啊。”
向天亮说,“我真佩服这个刘五,要论走私规模,刘五在当时的清河市连前五十都排不上,居然能安全运转了十年,还能积累这么多钱,这能力,他妈的当个市长也绰绰有余嘛。”
余胜春道:“有什么用啊,不是照样家破人亡吗。”
“老余,你也真够可以的。”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一亿两千多万,定时炸弹哦。”
“说对了,我时常做恶梦,就是因为这一亿两千多万。”
“不可言传,又不能用,当然要做恶梦了。”
“这不,恶梦变成了现实,麻烦来找我了。”
向天亮又看着余胜春问,“我还有一个一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和刘芝惠搭上的?”
“这你也想知道?”
“当然,如果方便的话。”
“其实也不复杂,最初是因为她捡到我丢的钱包,她找我还我,就这么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