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糖却是因为姬长生的严肃,微微动容,心中的兴奋减退了几分,多了些许谨慎。
看来是因为她没有实际经验,把事情想得简单了,这次古墓探宝恐怕不会如想象中那般顺利。
不过,这又如何呢?
她欢迎且不惧任何挑战,面对迎面而来的风雨,她的选择从来都只有迎难而上,没有任何的人事物,能够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出发的时间,被定在了三天之后。
商量好了具体的事项后,夏云朗和欧阳欢纷纷告辞离开。
白玉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将那幅在拍卖会上得来的临窗望月的夜月樱花图,取了出来。
鲁班宝藏固然牵动着她的心神,但是这幅画同样也不简单。
她想看看,这幅月夜樱花中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白玉糖仔细的感受着这幅夜月樱花的材质,她发现这幅画极为厚重,甚至比当初那幅王维的《雪溪图》还要厚重。
难道这幅画也是由重印法,将两幅画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白玉糖准备了清水和酒精灯,准备进行尝试的时候。
一道雪白雪白的身影,却是就着灯光,踏着月色,从窗户身姿唯美的飘了进来。
白玉糖连头都没抬,似乎对此已经是习以为常,“佛子大人,您下次能不能从大门进来,不用每次都用爬窗户这一招吧!”
涅梵晨单独面对白玉糖时,清冷的唇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笑的倾国倾城,“因为这样比较快,做什么呢?”
“今天拍卖会的时候,买了一幅画,倭国昭和时代的画家,川岛望月的作品,但是,我总觉得这幅画不太对,材质有些过于厚重,所以想试试,这幅画是不是用了重印法。”白玉糖对于涅梵晨没有半分隐瞒,说的很是详细。
“重印法?我看看。”
涅梵晨将那幅画夹在两指之间,微微摩挲,冰雪般的双眸中划过了一丝惊讶,“这幅画背面的材质,要是我没感觉错的话,应该是世间难得的羊胶纸,在西域大昭寺的藏经阁,我曾经见过这种材质的经书,这种纸质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不怕水。”
“哦?”白玉糖微微讶异,“这世间果然是无奇不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不怕水的纸,若是照你说的来推测,这幅画恐怕只有放到水里,才能看出其中隐藏的秘密。”
“玉儿果然冰雪聪明,孺子可教。”涅梵晨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不过,若是真将这幅画放进水里,那么这月夜樱花,恐怕就会毁了……”白玉糖虽然对于倭国没什么好感,不过,却是不愿意毁了一幅名画。
涅梵晨清冷的淡笑,“需知有舍才有得,制造这一切的人,既然选择用一幅如此名贵的真品做掩饰,就说明,其背后潜藏的价值,要远远大于一幅画。”
“你说的不错。”白玉糖也不是那种放不开的人,当下就拿了画卷,缓缓的浸入了清水中。
涅梵晨二人定睛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幅夜月樱花渐渐模糊,其画卷的边角处更是微微的卷起。
白玉糖捏住那片翻起的画纸,轻轻一拉,那幅薄薄的画卷便脱落下去,露出了一张淡棕色的地图。
地图?居然又见地图?
白玉糖多少有些无语,她实在是没想到继白天的鲁班宝藏地图之后,她会这么机缘巧合的又得到一张地图!
她将羊胶纸的地图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这才细细打量起来。
“涅梵晨,你能看出这里标记的是什么地方吗?”白玉糖有些不解的问道。
佛子大人打量了片刻,清冷的远山长眉不由的蹙了蹙,“这张地图所画的似乎……不是华夏国境内的地方。”
“哦,确定吗?”
“对华夏国地形有研究的,可不是只有你六叔一个人啊。”涅梵晨回答的很是有些意味深长。
白玉糖无语:“不用这么争强好胜吧!”
“那得看在谁的面前。”涅梵晨回答的很是淡定,完全仙人。
白玉糖对于这尊佛莲话里的深意,有些微微脸红,不由得转移话题道,“算了,随缘吧,以后总有揭开这张地图秘密的时候,对了,你大半夜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