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钟叙听出了冀望话里有话,心中的喜色也淡了下来。
冀望低声回答:“当然不一样,你知道吧,有很多收容物是销毁不了的,能销毁的只是少数,而我说的逻辑死亡并不能毁坏收容物他本身,而是毁掉它的规则而已,但是现在的逻辑规则死了,在这收容物本身的材质上面自然会诞生出新的规则来,然后这收容物又会重新活过来,只不过跟上一个它相比,逻辑规则会发生变化。”
听完冀望的解释,钟叙心中一滞,然后他立刻就想不明白了。
“既然它们都不会真的死亡,那他们为什么会受你的威胁?你又杀不死他们。”
这问题其实冀望自己最初也不知道,在他心里也只是有些猜测。
“大概——”冀望说:“是因为再重生的逻辑,也不是前一个的他们了吧,对于前一个被我杀死的逻辑来说,他们是真的死了。”
这个猜测让钟叙不禁哑然。
“可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说明如果你遇到不受威胁的收容物,你也没办法了?”
对于钟叙的担忧,冀望倒是无所谓,就见他理所当然地说:“不受威胁,那就换到受威胁肯听话的逻辑再来进行威胁好了。”
钟叙:“……”这么霸道的吗?
一直旁听的3039在听到冀望的这不讲道理的想法后,也是瞠目结舌。
“虽然听起来好像没有道理,但真要说来似乎是真的挺管用。”
这话钟叙听了也是在心里默默点头。
*
钟叙跟冀望两人乘坐跑车出现在洛托市的情况第一时间就被人报告到了市长那里。
就在钟叙端坐在镜子前让人剪好头发时,洛托市的市长跟着洛托市收容所所长穿着便服前来拜访了。
理发店里,两个看起来中年模样的男人恭敬地站在距离冀望不远的地方。
“冀先生。”
冀望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镜子里钟叙剪短了头发的样子,搓了搓下巴,十分可惜地说道:“这头发包好吧,回头我拿回去收藏起来,剪掉真的太可惜了。”
钟叙不接冀望的这话茬,他此时也已经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他们身后的来人,他对着镜子里的冀望挑了挑眉。
在给钟叙理发完毕后,认出了市长先生的理发师托尼就快步地走到了一旁,心中忐忑得七上八下的,这一年里,世界上任何人都对钟叙的这张脸熟悉无比,基本上可以说天天一出门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程度。
要不是三天前世界公告里表示不用再寻找这叫钟叙的人了,托尼第一时间肯定就报了警,而现在看到市长特地前来自己这个小理发店里,还对人恭敬地喊着‘冀先生’,托尼更是心中一颤。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中能让收容物听令的冀先生竟然就是自己身后这个英俊男人,这一年来,‘冀先生’这三个字在世人心里就代表着喜怒不定的邪神,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点爆了自己城市里的收容物,根本没有人能猜出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