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在生产时失血过多而亡,奶娘和当时产房里的人想尽一切办法让外面的人都以为她是个男孩,为此除了奶娘,其他人都在当年便隐藏到各地,并在几年之内用隐蔽的方式自杀而亡。
她隐藏着自己的智慧与锋芒,却逐渐让奶娘知道。奶娘便逐渐将一些东西交给她,并在她15岁的时候与她说明了一切,然后悄然自杀身亡。
如今,这个秘密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贵族生活奢靡放纵,而她如今羽翼未丰,不得不与那些人虚以委蛇。
风雨欲来,而她做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第一章 初见,相救,缘起
“公子,车马已经备好了。”
清直将思绪拉回,整理衣襟,走出门去。
京城的夜晚从来不会寂静,哪怕是雪天。
喧闹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空气中飘着脂粉的香气,还有浓重酒气。女人的娇笑声,男人调笑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间或还有男子捏着的阴柔嗓音。
“公子,到了。”
掀开帘子,看着这喧闹又荒唐的景象,清直冷笑了一下。
青楼楚馆尤是。
下了马车,却是换了一副表情。扇子一摇,眼睛一眯,勾唇一笑,活脱脱一个风流纨绔公子哥的形象。
姑娘们热情地围了上来,清直熟练地调笑一番,上楼进了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男人,周围围着一群莺莺燕燕。混浊的酒气和脂粉香为这个屋子增了一分暧昧和奢靡。
见清直进来,一人朝他举杯笑道:“你可算是来了,今天有一批新人,这里一直藏着掖着的,听说是好货色。”
“我们几个刚刚还在打赌,赌你这次是不是又一个也看不上。”
“那是啊,你的眼光多高啊,哪像我们,一个个的谁不是……”
然后便是一阵哄笑。
“我说你小子该不是不行吧?”
“唉你别说,京城里还真有人传。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后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即使是有嫡出的压着,说以你庶出的名分只能娶男妻,而你又恰好不好男风,那你也不至于连个妾都不收吧?”
清直把扇子一合,找了个地儿坐下,笑着说:“这不是各位更受姑娘们的欢迎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皮肤也很是白皙,哪像我,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皮肤糙的很,哪有姑娘愿意亲近我呀。”
“说到这个,我最近托人从南方待了一种新的香粉,甚是细腻,而且香味持久,也很显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