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也莫忧心,不过回春堂势力不浅,陈大哥也要早作打算。此事之后,盛京城你们只怕留不得了。”
“多谢宁先生。不管怎样也要先找到文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多说了,时候不早,宁先生还是早早回去吧。”
“可是……”
陈大摆摆手道:“宁先生,您白日还要摆摊,也正好帮我们盯着回春堂,毕竟白日里我们不方便现身。如此可好?”
宁致远知道陈大唯恐连累自己,又拗不过他,只得接受。
“也好,陈大哥你们要小心些。”
辞别陈大,宁致远忧心忡忡往家走,不等他转出巷口,便被一人拦住去路……
“你……”宁致远见是一位容貌隽秀的紫衣贵公子,下意识的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空洞洞黑黢黢的巷子,并没有其他人。
“你……有事?”
卫昭漂亮的眼睛转了几转,而后将人拉到了一处死角,开始宽衣解带……
宁致远脸色一黑:“……公子请自重,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卫昭见他杵着不动,一把扯下宁致远的腰带:“别磨蹭,快些快些,待会儿有人来了。”
宁致远怒不可遏,推开卫昭夺路欲走,忽然一把长剑挡住去路。映着月光,长剑闪烁着嗜血的寒芒。宁致远头皮一紧。
端着裤子的卫昭楞楞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冷厉眸子,不免瑟缩了一下。
不等卫昭开口,那人已率先说道:“少爷可随意行事,卫放会保护少爷。”说着,将剑逼近几寸,冷冷道:“脱衣服!被我家少爷看上眼是你的造化。”
卫昭:……他真得叫霍宝儿看看什么叫仗势欺人。
见宁致远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再瞧那持剑者神色颇有几分不自在,卫昭大呼冤枉:“误会,误会啊。不过……”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持剑者:“你谁啊?”
“小人卫放,侯爷叫我跟着三少爷。”
卫昭恍然大悟:“你是我爹派来的?可我怎么都不知道。”
卫放道:“小人只在暗中保护少爷安危。”
卫昭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挠了挠头,嘿嘿讪笑两声,对卫放说:“他不肯脱衣服。”
卫放脸色爆红,幸亏这巷子昏暗不至于被察觉。他手起剑落,宁致远外衫尽褪,只剩单薄里衣。屈辱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眼睛一闭,竟是朝剑冲了过去,卫放手腕一抖,宁致远扑了个空,直挺挺的撞在墙壁上。
卫昭咧了下嘴,哎呀好疼。
“欺人太甚,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宁致远如困兽般低吼。
卫昭趁机捡起宁致远的衣服套上,又将自己那身名贵的紫锦衣踢了过去,道:“快穿上,夜里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