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觉得自己流年不利的很,真是遭罪。
飞机刚一落地,下楼梯时她忙着给楚厌发消息,没注意看脚下,一脚踏空,狼狈地摔了一跤不说,脚还崴了,这会儿疼得不行,直“嘶嘶”地抽凉气。
不过……
阔别五年,再回到熟悉的土地上,周遭都是亲切的国语,她激动地想掉眼泪。
陈媛在屋内来回地晃,一个接一个地打给媒体撤热搜,笑得跟孙子似的,一转过头来,看池念笑得跟朵花似的,又狠狠剜她一眼。
池念冲她吐舌头。
等挂了电话,陈媛长舒一口气,坐到池念床头,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热搜我已经给你压下去了,你还真挺有本事,生怕媒体记不得你,回来就要搞个大新闻?!”
池念嘿嘿笑,顺杆往上爬:“这么一说我好像还挺有营销头脑的。”
话音刚落,脑袋上挨了陈媛一弹,“急吼吼跑回来为了见男朋友也就算了,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想情郎想到摔一跤,你可真行!”
池念和陈媛贫嘴:“这不是就让你见到了嘛。”
五年过去,她在选秀节目里脱颖而出,约定的归期便开始了无限拉长。时间飞逝,她也默默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练习生,摇身一变成了略有知名度的潮流小花——虽然,黑料缠身,黑粉无数,但总归也渐渐有了知名度。
这五年来两人的联系寥寥,她训练太苦太忙,成团后又跟陀螺一样连轴转,手机也不在自己手里,经常一两周才能拿到手机一次。
距离上回和他通话已经过去一月有余,她合约到期解约,筹备着回国,再加上他最近忙,两人都连轴转着,她又有心保密,回国的事情没和他说,想给他个大大的惊喜,结果哪知道到机场了能摔一跤,狼狈死了。
她心里还惦记着和楚厌联系的事情,被这事儿一耽搁,耽误了许久,这会儿捧着手机,指尖都在颤抖着,有点不敢打电话了。
热搜撤得很快,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要是看到了,怕是要念叨死她。
一想到男人有着变着花样“惩罚”她的能力,她顿时觉得手里的手机像个烫手山芋,恨不得赶紧扔了。
沮丧地把手机丢在被子上,她懊恼地揉乱头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那么忙,怎么可能看得到,不如先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与此同时,有门铃声响起。
陈媛起身去开门:“谁啊?”
池念捧着手机,注意力全在电话上,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备注早就已经从家教大魔王改成了我最亲爱的,她不安地揪着被子边,就连呼吸都觉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