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两个问题。”
“问吧。”
“这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是?”
“国。”
“你是哪国人?”
“国...”
克罗兹沉默半晌,说道:“这是答案,他们想从你身打开国市场,这是你的优势,在很多事情,这都是你的优势。”
白已冬大致明白了。耐克想通过他在国扎根,他只是打通国市场的一枚棋子,如果不能发挥作用,随时可以放弃。
说到底,还得看自己能不能如耐克所期望的那样发展。
“我也有个消息要告诉你。”白已冬说。女郎刚刚好把巴伦塔放到他的口,微微抬头看白已冬的反应。
白已冬很喜欢她这么做,轻轻拍了拍脑袋以示鼓励,“你知道肯吉奥努吗?”
“这个名字...”克罗兹那里沉寂了近半分钟,“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他找到了我,要我帮他打一场赛做宣传。”白已冬话声刚说,电话里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what?你答应了吗?别告诉我你拒绝了!”
这语气听起来很激动,是那种一旦白已冬拒绝要砍死白已冬的激动。
白已冬说:“没答应也没拒绝,我打这个电话问你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在夏天抽出时间参加这场赛。”
克罗兹大叫:“能!算没有时间也要挤出时间!”
“你怎么如此兴奋?”白已冬问道。
“bye,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你得和奥努做朋友。”克罗兹说:“奥努在西海岸起家,是那里有名的大亨,黑白两道都有门路,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对你的未来有益无害。”
“所以我答应?”白已冬试探地问。
“答应!不要犹豫!”克罗兹的吼声吓得白已冬的生命之水再次漏出,又一次漏的女郎满嘴都是。
女郎惊讶地说:“bye,你的迪克真能干,还像起来的时候一样。”
“好了珊莎,让我们来干点正事吧。”白已冬放下手机,迅速投身到一向耗费精力但意义重大的关乎子孙后代以及个人愉悦感的重大工程。
与公牛的顺风顺水不同,西部的总冠军门票角逐战想象的还要激烈。
卫冕冠军休斯顿火箭次轮遭遇西雅图超音速,被后者秋风扫落叶一般横扫出局。
西部决赛犹如华山论剑,超音速与爵士进行了旷日持久的七场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