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的柜台旁放着一沓旧报纸,搜罗的全是几年前的消息。报纸因被反复摩挲,上头的印刷字体淡得厉害。
“请问……您要什么花?”女子含笑看着琴酒,眉眼温柔。
琴酒伸出手,从一桶新鲜的嫩花中抽出了一株白菊,片刻后,他将花放在了柜台上,开口道:“亚伦。”
女子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看向他。
“他让我告诉你,他隐姓埋名、娶妻生子,过得很好。”琴酒注视着她,“不要担心他了。”
有风徐来,门口的风铃轻响。
良久之后,女子手指微颤地握起了白菊,攥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我很……很高兴。”
琴酒转身离开,顿了顿,忽然说道:“花店的名字很好,请一直开下去吧。”
他踏出了花店,完成了亚伦的遗愿,像是卸下什么重担一样,琴酒有点想抽烟……他靠在花店外的墙上,听着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没有动弹。
亚伦走了三年,终归有人为他哭了出来……
果然,终究是哪里不一样了。换成以前,他从不会去做“传话”这种蠢事。他兴许还会给她一枪,让她上天堂去和亚伦叙旧……
啧,该死的,突然更想抽烟了!
……
只要是生物,都有向光性。
而在叶久泽和伊路米眼里,戒尼就是那金灿灿的光源。
正当遥远的鲸鱼岛上,杀生丸还在学习语言文字;正当极地的研究室里,君麻吕决定给玖兰枢解个冻;正当繁华的友客鑫内,宇智波斑晕乎乎地苏醒;正当东果陀的森林外,麻仓好启程去黑暗大陆看看——
叶久泽和伊路米以可怕的速度杀上两百层,各自拿了几个亿的戒尼,美滋滋地拖家带狗揍翻了拦路的念能力者,分分钟填表报名表示随时可以打架。
很不幸,他们被分在了同一个擂台上==
彼时,亚路嘉守着吉尔伽美什和库洛洛,坐在观众席上十分苦恼:“怎么办?我该把零花钱押在谁身上?”
是的,经过叶久泽和伊路米的“教育”,亚路嘉也学会了如何赚钱——只要哥哥和姐姐上台,押他们赢就能赚翻!
那么问题来了,两个同时站在台上,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