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套路许南音还真是从未遇过,便就着这个姿势道:“徐郎喂我?”
许南音一张娇俏的脸在郁旸涎胸口蹭了几下,换做旁人大约早就沦陷在这般柔媚诱惑之中,但郁旸涎此刻只想和许南音保持距离,丝毫不为所动,道:“我来倒酒,你退开一些。”
许南音又顿了一会儿才起身,待郁旸涎将酒递给自己,她却坐着不动了,只是盯着郁旸涎,意思已然明了。
郁旸涎自然不会依照许南音的意思去做,仍旧拖着酒杯道:“阿音多日未来看我,是遇见急事了?”
许南音的脸色变了变,有些愁色,从郁旸涎手中接过酒杯就一饮而尽,再靠去了郁旸涎怀中,哀叹道:“徐郎解我心意,可是被那个甘绍平烦死了。”
郁旸涎一听便打起了精神,道:“他做了什么?”
“你也知道我手里有桩要紧的事在办,和甘绍平有莫大关系,他便一直催我尽快办完,可这种事哪里是我说完就完的。”许南音攀上郁旸涎肩头靠着,指尖在他脸上轻轻划动,一副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好在这件事就快结束了,到时候,我就不用看见甘绍平那个莽夫了,你不知道,他每次都……”
郁旸涎并不明白许南音戛然而止的意思,便一直看着她。而许南音则以为郁旸涎是在吃醋,便笑道:“还是徐郎温柔,我就喜欢徐郎。”
眼见许南音又缠上了自己,郁旸涎无法直接阻止,便只好借口拖延道:“他既然向你询问,看来在这件事上,还是你的责权大于他。堂堂曲沃守将,也在你手中,阿音真是厉害。”
被情郎这样夸奖,许南音自然高兴,见郁旸涎又给自己斟酒,她便慡快地一连喝了三杯,道:“那是自然,我有甘绍平没有的宝贝,现在还和他和和气气,也不过是因为他还是曲沃守将,有些关系还要他为我打点,不然我才不要和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在一块呢。我喜欢徐郎这样俊俏温柔的男子。”
许南音作势就要亲上来,郁旸涎当即错开,佯装将她抱住。许南音没有得逞,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被这样抱了满怀她也就气消了,道:“徐郎不想亲我?”
“还想……多抱……抱你……”郁旸涎期期艾艾地说出了这句话却听见许南音笑了出来,他也知自己此刻有多窘迫,无奈还是要继续,道,“阿音既然说喜欢我,是不是有些事就不应该瞒着我?”
许南音枕在郁旸涎肩头,轻轻嗯了一声,不知是认同这话,还是反问。
“甘绍平是曲沃守将,手底下都是上阵杀敌的真将士,你一个弱女子,要跟他们打交道,我总是担心的。”郁旸涎定了定神,继续道,“如今甘绍平等同于屈居你下,他们带兵打仗的,少不得有几分军人傲骨,我是怕等这件事过去了,甘绍平心里不舒坦,还要找你的不痛快,那可如何是好?”
“他想找我的不痛快?”许南音盯着郁旸涎问道。
此时的许南音看来严肃了许多,看着自己的目光亦让郁旸涎分辨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未免露出的破绽太多,他便低下头道:“是我失言了。”
许南音看郁旸涎服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粉拳轻轻捶在郁旸涎胸口,道:“我在床/上将他伺候得那么好,他找我不痛快做什么?再说,只有我不高兴了拿她的不是,他要动我,想得太美。”
“阿音竟如此厉害?”郁旸涎又给许南音倒了几杯酒当作助兴。
许南音多时没听人这样奉承自己,再有这些酒水入肚,面对的还是自己最喜欢的情郎,整个人便有些飘飘然了,道:“我有高人相助,又有宝物傍身,手中实际的职权可是比甘绍平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