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查好之后,先别着急,等朝廷的消息下来,再上报。”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赈灾,虽然查证据也没什么,但难免有人没事找事!所以,还是等赈灾之后,处理遗留问题时再提保险。
“我知道!”
这边文嵩进御书房之前,恰好碰到了从御书房出来的白崇文。
“白丞相!”“文大人!”
两人各为其主,总的来说也是对头,但即便私下斗得再厉害,面上也要过得去。
“白丞相来找皇上是为了青州赈灾之事!”
文嵩试探着打听。
“小事而已!”白崇文含糊其词,“文大人还是尽快去见皇上吧!告辞!”
“告辞!”文嵩面上阴沉下来,这是,不想跟他多说!看不起他吗!
文嵩甩袖进了御书房,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起来吧!”怀帝最喜欢听的就是这两句话了,就连刚刚积的一肚子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微臣有罪,不敢起身!”文嵩一个头磕下。
“怎么了?”
“是臣弟那畜牲!他、他竟贪了当初建堤坝的银子,才造成如今青州被淹的局面!臣难辞其咎,特向皇上来请罪!”文嵩一脸忠臣样。
如今销毁证据是来不及了,他只能在真相暴露之前,向皇上坦白,还能给皇上留下好印象,博得同情!
“什么!”怀帝现在提起青州就头疼,如今始作俑者出来了,他的怒气自然忍不住了。
“那可是官银!是官银!他连官银都敢贪,那是不是明天就要把朕的国库贪了!”
怀帝第一反应不是黎民百姓所受的苦,而是他被臣子骗了!那还得了!
“微臣惶恐!陛下,臣弟即便是再大胆,也不敢贪官银啊!这是为了陛下啊!”文嵩跪在地下颤颤巍巍。
“怎么!这还怪到朕头上来了!”怀帝气极反笑。
“微臣不敢!只是皇上是否记得几年前,陛下想要修建避暑园林的事!”
怀帝顿时一噎,这事儿确实有,他当初在朝堂上提出来了,但大臣们都反对,说什么国库不充足,放屁!国库里那么多银子,不就是给他用的么!
最后,园子还是修了,只不过是文嵩私下出钱为怀帝修的,像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文嵩私底下一直是怀帝的小金库。
“所以,这修园子的钱是他贪得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