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陶然的事情,您别误会。悠悠她……”
向瑾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岳青松打断了:“向老师您放心吧,我并没有多想。”
“那刚才……”
“这个啊,”岳青松摸了摸鼻子,一向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逗一逗她还蛮有意思的。”
向瑾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一对情侣之间的套路明显不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内。
岳青松当着向瑾的面秀了一把恩爱,略有些局促的咳了两声:“那个向老师,那我先去拿包裹了?”
“啊,好的好的。”反应过来的向瑾侧过身子,目送着岳青松离开,然后揉了揉脸颊,舒缓一下被酸到的后槽牙。
第68章
拆开包裹前梁悠还一直在纳闷,陶然怎么突然想起来寄东西给她了。等拆开层层的包装,露出了精美的封面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书啊,怪不得呢,她就说这么久没有一点联系,陶然怎么会突然寄东西给她。
陶然寄来的几本书有国文的有外文的,都是关于绘画和雕塑方面的,里面还有一本笔记,封皮上写着陶然的名字,里面写的是他在敦煌的几个月里关于雕塑修复的一点心得。
梁悠翻看着,一片纸片从里面掉了下来,慢慢悠悠的落在了地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梁悠略显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她现在刚上完药还坐在病床上,只能无助的伸了伸手。
岳青松轻笑,蹲下身将纸片捡起来递给她。纸片上陶然也没说什么,只说他最近跟着老师国内外的交流,看到觉得有用的书就买了寄过来了。还说他离开后总是会想起这里,忍不住后悔,可是又不敢回来。
梁悠叹了口气,陶然这个人太过理想主义,他离开后会忍不住怀念,可要是真回来了,恐怕也待不长久。如果有时间他愿意回来看看旅个游指导一下新人,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梁悠将纸条收好,记下这件事等到有时间再回信。
过了一个星期,梁悠脚上的伤已经结痂,只要小心一点很快就能好了。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黄泽还没有抓到。
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黄泽应该好抓。在事情发后马上就做了周密的部署,把能搜的地方都搜过了,黄泽近处没地方可以藏,往外跑的话也不大可能比汽车跑得还快。可是尽管如此,一个多星期的反复搜查下来还是没能找到黄泽的踪迹。
市里的街道上已经贴满了黄泽的通缉画像,宾馆、招待所警察们每天都要去问一遍。岳青松跟队里的教导员开了好几次会了,这几日眉头一直皱着,他们都开始忍不住怀疑黄泽是不是早就从注意不到的地方偷偷越过了边境线。
梁家栋已经订好了转天的火车票回家准备入伍的事情,现在他正坐在梁悠的对面,想起一句交代一句,絮絮叨叨的听得梁悠头一点一点的,下一秒就要抵抗不住困意,倒头睡去。
梁家栋看到她犯困的样子,不满的问道:“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