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梭鱼长于北州大雪山,状如银梭,将它运至东洲及其不易。将之放入水源之中,不仅可以净化水中的灵气,还能在晨间吐出薄薄的云气。云气所成的景象,多是它周围所见的景物,但景致优美,精致奇巧。
这是玄玑长老和老对头打赌赢来的战利品,宝贝地很。
“怎么会。这鱼洗剑池里还有一堆呢,师兄不说,没有人会发现的。”女孩儿冲他眨眨眼,“听说它肉质鲜美,是少有的人间美味啊!正好咱们能一起吃。”
最近她正在为筑基做准备,师父命人停了她的一应膳食,要她辟谷。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来人一笑,淡漠的气质竟然冲淡了几分,眼睛如洗剑池中流淌的泉水一般澄澈:“你真的有想过,要跟师兄一起分享?”
“当然啦。”女孩儿晃了晃他的手臂,拉长了声线道,“师兄对我最好了,我有什么好吃的,当然也第一时间想到师兄啊!”
“好。”诸离的声音清越如碎珠溅玉,温和里带着一股笑意,“既然如此,那今天从洗剑池里捞了鱼出来的人,便是我了。”
那女孩儿正是拜在玄玑长老门下几年的简薇。也许是受缩小的身体影响,又因这些年来师长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还是有些孩子气。比如这回她就是想小小报复一下师父。听闻诸离此言,她却愣住了:“师兄……”
“忘了说。”诸离点头,“师父吩咐了我每天晨起时数清这洗剑池里的鱼,不管多少都必须回报,不能对师尊有所欺瞒。”
简薇抽了抽嘴角:“那你不就成了监守自盗?不成不成。我还是和师父自首去吧。”
诸离愣了愣,笑道:“没事的。”
“不成。”简薇收拾好一旁的鱼肉,准备进师父的登云台自首,却又停下了动作。
“师兄。”她低声道,“我有了个好主意。”
……
简薇将银梭鱼简单烹饪,带去给师父佐酒了。
等玄玑长老酒醒,想起自己吃了什么,真相大白,胡子都气的微微颤抖:“你……”
“师父明鉴。”简薇松了口气般跪了下来,却掩饰不住笑意,“这鱼可全进您肚子里了,弟子连口汤都没喝。”
玄玑深深吸了口气,沉声喊道:“诸离!!”
“弟子在,师父。”
诸离跟着下跪,但气质挺拔如雪中苍松,倒有几分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