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想了想,看着那三个昏迷的绑匪,又听完孙长宁说的话,忽然发问:“如果刚刚你没有及时把他们击败,那产生的后果你可以预料吗?”
“也许会有人受伤,也许会有人死,人质会成为他们最大的挡箭牌.....”
“没有挡箭牌的说法!”
孙长宁皱着眉头,看向那女孩:“只要在他们没有抓到人质之前把他们打死就好了!”
“不存在假设,不存在如果!既然出手,那就一定要格杀勿论!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被他们捉了人质,那我也照打不误。”
孙长宁的话有些冰冷,他的心火只是消减了部分,还未真正消弭,故此话语有些偏激。
人是容易被情绪引动的,孙长宁现在就处于一种这样的状态。
女孩显然没有料到孙长宁会这样回答,好半响,才开口:“为什么照打不误?”
孙长宁看了她一眼:“人质伤了可以救,这是死一个还是死一群的问题。”
女孩有些较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孙长宁的话激怒:“可人人都是平等的,生命都是相同的!”
“那是当然!”
孙长宁开口:“所以我的拳头挥出时,也是公平的!”
话语铿锵而落,女孩顿时呆愣在原地,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反驳。
拳乃至公,人人平等。
烟雨朦胧。
女孩沉默了,孙长宁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欲望,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女孩才开口:“我叫李素芝,是学医的.....刚刚语气有些不好,抱歉。”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孙长宁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问我的名字?这很重要吗?”
李素芝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
“很重要。”
孙长宁摇摇头:“那对你重要,然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礼貌。”
女孩就这么看着孙长宁,后者皱着眉头,过了半响,转过身,正对女孩,行了一个礼。
那是一个正统的道门作揖礼。
孙长宁面色依旧如故:“孙长宁,孙猴子的孙,长安的长,宁静的宁。”
“长宁,一世长宁.....”
李素芝喃喃念叨了两句,认真的点点头:“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