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唇说:“是给你做的,可我以为你不会回的那般早,面条坨掉就不好吃了,所以我就、就只好自己吃,但又吃不下,便决定倒掉算了。”
特地给他做的?
顾寅眠对上桑萸水润的杏眼,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所幸这次并非他自作多情。
委实可喜可贺。
顾寅眠走到桌旁,用筷子拌了两下碗里的面条,笑说:“还热乎乎的,倒掉浪费,我想吃。”
桑萸垂着脑袋细声说:“可我吃过的。”
顾寅眠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反正他们未来是要结婚的人。
桑萸面热不已。
事实上这碗面她就吃了几小口,倒掉真的浪费。再者顾寅眠也不是没有吃过她吃剩的食物,所以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顾寅眠进餐时的模样极好看,不是那种故意端着的儒雅。
桑萸托腮坐在旁侧看顾寅眠吃面,又怕他察觉,便扭头看落地窗外。
顾寅眠吃得很快。
倒不是他有多饿,而是时钟已走至十一点整,他怕桑萸困。
搁下银筷,顾寅眠擦拭嘴角,抬眸看她:“谢谢,面很好吃,我很喜欢。”
桑萸腼腆地弯唇,她起身准备将碗筷拿去厨房。顾寅眠却不准她动,亲自清洗毕,他擦着手返回客厅。
两人立在落地窗下赏景。
片刻,顾寅眠侧过身,他深深凝视桑萸,忽从西裤口袋取出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粉色礼盒。
“礼物。”他轻声说。
有点懵地接过粉色礼盒,桑萸紧张又没经验的问他:“我需要打开它吗?”
她这副呆萌萌的神情太过可爱。顾寅眠没忍住,他抬手揉了把她头发,唇间溢出极浅的笑声。
“你若想,打开便是,若紧张,回屋再悄悄看。”
“……”
那还是现在就打开吧,她才不紧张。
桑萸脸红地想。
她手指有些发软地掀开盖儿,少女心满满的粉绒里卧着一对粉钻耳坠。
造型简单大方,并无多余坠饰。
光照下粉钻折射出斑斓的彩,初看便叫人心生惊艳。
桑萸飞快抬头望了眼顾寅眠。
这是很贵重的礼物。
她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