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一阵苦笑,他的确太过自以为是了。可是,这一次叶子楣还真的是误解了他。
他是混蛋一些,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但他不是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人。
他告诉叶子衿这么多,其实并不是想利用叶子衿去为他们钱家出气。
定州城内因为战乱,粮食价格奇高。如果他猜的没有错的话,战乱应该在不久后就会结束,不过在没有结束这段战乱之间,安定人心很重要。市面上出现的商人囤积粮食行为,本身并不正常。
因为南靖国所有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越清王的厉害。想当年,越清王只有十几岁,就能带领少数的兵马直冲鞑子大营,并且割下了敌方五皇子的首级,那份胆略和英勇,别说南靖从没有人能超越,就是别国提及越清王的大名,也无不啧啧称赞。
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却是定州的领主。按理说,重利的商人,应该比他钱多串看得更透,绝对不会敢在越清王背后捅刀子。
可惜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该死的同行们还真的联手做了一票大的生意。
是其他商人傻吗?钱多串觉得未必。他可以料定,那些商人敢这么做,必然有他们依仗的东西。
钱多串只是好心地想提醒一下叶子衿,让她不要莽撞而已。
叶子楣却将他想得那么不堪,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知道了。”叶子衿淡笑着点点头。
“死胖子,这是吃的,我让人放在这儿了。对了,还有些换洗的衣物。”叶子楣骂人归骂人,却一点儿都没有忘记为钱多串带来的福利。
钱多串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少许的感激。
“你别想岔了,是我娘叮嘱我带过来的。”叶子楣被他看到面红耳赤,随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一句。
钱多串根本不听她说的废话,他才不管吃的是谁让带进来的。原本,他对未来已经失去了希望,对生活下去已经没有了信心。但是叶子衿的到来,让他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就算他的父母真的出事,他也必须振作下去,他要好好活着,要亲眼看到那些贱人过得生不如死。
“慢点。”叶子楣看到他抱着一只烧鸡狼吞虎咽啃起来,眼泪差点儿又下来。
“姐姐,回去了。”叶子衿淡淡地开口,一伸手将摇光手里的帷帽又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