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西,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你在搞些什么?再说,我也是你上司,你应该让我知道,现在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珊曼莎,我现在正在想啊,有很多疑点还没想通。整个事情就像旋转玩具般转个不停。”
“如果你告诉我,也许我也能帮你想。你知道,我也有个好头脑。”
“我知道你头脑好,可是——”
突然,其他一群人扬起一阵爆笑,接着一片喧杂吵嚷,,最后人潮散了,只剩下提摩西和珊曼莎两人。
“还有一件事……”她压低嗓音说:“你知道我俩多久没在一起啦?”
“很久啦!”他咕哝地说。
“你还要我等多久?”她质问道。
“你是自由的啊!白种女人,才二十一岁!”他对她说。
她瞪着他。
“你真是个呆头鹅。除了我,你是不是另有人占据了你那颗脏心?”
“克丽奥。”他说。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却离他而去。他倒了西奈请客的伏特加酒,端着酒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他不得不把个人幸福放在一边,专心工作。
他想着那两个医生,或许其中一个,或许他们天堂里有了什么麻烦。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维克多·简瑞,结果这名医生正在动手术,他会尽快回电。提摩西耐心地等着,一边喝他的酒一边抽烟。终于,简瑞医生的电话打来了。
“哈啰,柯恩先生吗?”维克多·简瑞医生说道:“今天我有什么事能为你効劳的啊?”
“我希望我们能谈谈。”
“当然可以,你要来我这里吗?”
“不,”提摩西说“我们得私下谈谈,只有你和我,我希望杜巴医生不在场。”
对方沉默了一阵子,然后才慢慢说:
“我懂了,好吧,我可以安排,你有什么意见,在哪儿见面?”
“你知道贝林顿饭店吗?离你那地方不太远。我们就在那儿的酒吧见面,下午三点?”
“柯恩先生,到底有什么事?”
“我只是要讨论一下我们共同的利益。”
“好,”简瑞说道:“贝林顿饭店三点,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