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里,那个周冬青都会找人来陪他玩游戏,不管你怎么躲,他都能找到你,一旦他选中你,还不能拒绝,我这两天都是度日如年。”
她们这些幸存者只会越来越少。
可是这死亡游戏,却是每个晚上都要重复一遍。
每个人都会轮到,不过时间早晚。
今晚,就该轮到聂棠了。
聂棠当然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毙,连一点准备都不做,就直接赶赴约定好的游戏时间。
她还是去找了几个村民,打听了一下周冬青的情况。村民们众口一词,都说周冬青就是村子里的小霸王,父亲过世,母亲跟人跑了,自己不学好,只会带坏别家的孩子。
大部分孩子也不喜欢周冬青,说他原来在学校里也是嚣张,还把来支教的年轻女老师给气哭过。
但也有鲜少几个孩子则带着憧憬之情告诉她:“冬哥原来在我们学校可出名了,村子里就没人不知道他,他还说以后要当我们村子里的民兵队长,我觉得他行!”
聂棠在询问关于周冬青的事情时,叶渐离突然又冒了出来,裹紧了身上那件雪白的羽绒服,抱怨道:“这里阴气森森的,真不舒服。”
他行踪向来都是神出鬼没,要不要出现全凭他的兴致。
如果他兴趣来了,还会跟你插科打诨地唠嗑。
聂棠难得赞同了他一句:“是啊,这里的气息给人的感觉真不好。”
由于她是玄阴体质的关系,本身就畏寒,在这样密闭的环境中,会让她本能地感觉不适。
叶渐离怀疑地看着她:“是吗?看你的样子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啊。”
这是因为她能忍。
她在修真界是从最底层的杂院弟子慢慢往上爬的,杂院弟子就是整个宗门的最底层,要接触的人多且杂。
有些内门弟子会在杂院弟子接近时,故意放出威压,以瞧他人出丑取乐。她当然不愿意像条丧家之犬一般低伏在他人脚边。
越级的威压都能硬抗,就这点身体上的不适,自然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晚上,你就要陪那个周冬青玩游戏了。你想好该怎么应对了吗?”他刚才也去打听了一下,问清楚了一些事。
那个叫周冬青的校园小霸王,每个晚上都会叫人陪他玩游戏,除了他的同类之外,会挑选出一到两位正常村民或孩子,可是每一次游戏,那些正常人都会输。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例外。
而输掉游戏的下场,不说也罢。